的幻境有些吓人。

    天色阴沉发黑，他满身鲜血的站在一座由尸体堆成的山上，触目所及遍地焦土，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感到渗的慌。

    但他不一样，他伸出双臂似乎十分愉悦，可惜，他的好心情没过多久就被打断了。

    因为林溪也出现在幻境中了，她甚至还在说话：“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

    幻境中的至圣只是个十分寻常的老者，若说有什么特别，那就是眼中没有瞳仁，只拿一双眼白看人。

    林溪的声音似远似近，至圣悄然出手试探，她所站之处的空间裂开，人影却丝毫没有变化。

    他难掩失望之情：“高看你了，弄了个幻境，我还以为你想要出手了……”

    倒也没猜错。

    林溪坦然道：“我修为不如你，要杀你当然要花点心思、找找你的弱点，心魔就很好用嘛！

    不过话说回来，你杀了这么多的同胞，有没有在某一刻后悔过……”

    她的身影就似水中月一般还在摇晃。

    “让你失望了，一刻都没有……”至圣从这座山瞬移到了那座山，依旧是由残肢断臂堆积而成。

    他不满道：“它们的品质太差了，这么多才能炼成一块五彩神石！”

    停了停又怀念道：“千重界头几批的品质就很不错……可后来的，就差多了……”

    林溪知道他是故意在激怒自己，最好是引自己在盛怒下出手。

    这没什么忍不住的，但是，她想让至圣误以为她沉不住气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