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上三五个伴当再去不迟!”
李党生嘿嘿笑了两声,语气却异常认真:“娘,您儿子我再不成器,怎么说也是个杂字班管事。手下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要是遇上难事就缩,见到好处就上,往后谁会服我?”他顿了顿,望着廊檐蔓延下的雨帘,声音沉了下来,“况且,这雨....太大了!整个镜城都遭了灾,说不定会死很多人,我岂能不管呢?不是您常说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
妇人急得直跺脚:“我那是....唉!你这孩子,平日里正经道理没见你听几句,偏生这时候.....”
李党生敛起笑容,正色道:“因为娘平常说的道理孩儿都记在心里,刻在脑子里呢!您放心!”他拍了拍胸脯,“我一定全须全尾地回来!少一根头发丝儿,您还拿鞭子抽我。”
看着儿子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担当,妇人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后悔,知道再劝也只是徒劳,她颤抖着手,上前仔细地替他紧了紧蓑衣的系带:“万事......千万小心!切不可逞强,娘....娘在家里等你回来。”
李党生扶了扶斗笠,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大白牙,笑容在暴雨的背景之中显得格外灿烂:“嘿嘿,好嘞!娘,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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