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混账玩意儿给送的鼻烟壶,害的我丢尽了脸面,原来是你啊。”
沈老爷转手扯住沈氏的衣领子,怒不可遏道:“你的好弟弟叫我在国公爷面前颜面尽失,竟送我一个假的鼻烟壶,此事我还未找他算账,他倒好自个送上门来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老爷把沈氏狠狠一推,沈氏哪里能受得住沈老爷如此大力推搡,当即趴在地上,摔的狼狈至极。
“老爷。”沈氏能感觉出来,沈老爷这次是要动真格了。
她顾不得疼,从地上爬起,抱住沈老爷的腿,哭的悲戚怜人:“老爷,你别生怒老爷,你听妾身解释,这一切都是有人算计妾身,妾身是冤枉的啊。”
“冤枉?”沈老爷冷嗤一声,低头冷冷看着沈氏:“一人冤枉你,两人冤枉你,人人冤枉你?”
“你说你娘家人待你不好,家中弟弟好赌成性死于贼人之手,那此人又是何人?”
沈天惊讶的瞪大眼:“姐?你与姐夫说我死了?但你分明与我说姐夫要给我在宫里找份差事,让我当大官的,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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