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你会来。”
柳锦棠环着她的身子,一手抓着她胳膊,故作淡定的冲她一笑:“知你病了我立马就赶来了,为此我娘还要赶我出家门呢,你得赶紧好一起来与我回家,给我撑腰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二公主也是冲她扯了笑:“好,我陪卿卿回家……咳咳咳……咳咳。”
说两句话她便咳嗽,一咳嗽扯着她胸口的伤,二公主痛的浑身都在发抖,额头起了一层虚汗。
“不说话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柳锦棠抱着二公主,最是能感受她的痛楚,她的身子是那样的凉,颤抖时,带着柳锦棠的心一同颤动。
“我好困,父皇,卿卿……我想睡一会……”
乾顺帝的眉头紧锁,脸色与眼神在听见这话时沉到了底,可他身为一国之君,纵是痛心疾首,也无法像常人一般表述。
他摸了摸杜知鸢的脸:“鸢儿不睡,父皇命人做了你最爱的血燕燕窝羹,咱们吃了再睡好不好?”
柳锦棠也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泪,哄着她:“对,吃了再睡,你都睡了好久了,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你不是想听外面有趣的故事吗?你不睡,我便一直给你讲,你想听什么我都给你讲。”
“那卿卿给我讲一个斗蛐蛐的故事好吗……”二公主躺在她怀中缓缓阖眼。
柳锦棠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汹涌而出,她抱着二公主,哽咽着徐徐说:“曾经有个叫张虎的人痴迷斗蛐蛐,但他的蛐蛐总是斗不过别人,每次都输,他很是苦恼……”
在柳锦棠的故事声中,二公主的手缓缓的垂下,从身上垂落榻上,她安静的无声地在柳锦棠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哭了,宫人跪了一屋子。
柳锦棠搂着二公主的胳膊紧紧地,无声哽咽。
乾顺帝起身,背影萧瑟的走出了屋子。
也唯有跟在他身旁的大太监,才瞧见了他发红眼眶中蓄满的泪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