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我,孙女,孙女没有。”沈诗语在初始的慌乱后稍稍镇静:“五妹,那日确实是我不对,不应该说要教你玩牌却突然离开,主要是我席间茶水喝的太多,这人有三急,便也顾不得跟你打招呼了。”
此话便是在向沈老夫人解释,她没有帮着外人欺负柳锦棠,她是因为要如厕所以这才食言了。
“原来是这样啊。”柳锦棠笑着点点头:“二姐原来是去如厕了,我还以为二姐帮着那些贵女想见我出丑呢,如此倒是我心胸狭隘,把二姐想的太过不堪,我与二姐说声抱歉,二姐千万别往心里去才是。”
颜家的事已经过去了,这种糟心事沈老夫人也不想再提,于是挥挥手打断了去。
沈诗语回到位置上,看似淡然的坐在凳子上,可无人瞧见她袖中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泛了白。
她瞧着柳锦棠,满眼愤恨,她不过就误会她推了沈诗婧,她倒好,直接把当日颜家的事扯了出来。
如此心机深沉一个人,大哥到底是瞧上她什么了?
沈诗语瞧着柳锦棠满腹抱怨,对面一双寒眸把她眼中的怨恨光色瞧的一清二楚。
沈淮旭冷哼一声,这有个漏网之鱼,该如何处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