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凌晨五点在工作群里艾特她安排工作,到了凌晨七点就在群里叫骂,说是琼燕要是再没及时回消息就直接把她从群里踢出去。
夜里十一点以后发长段语音辱骂她更是日常,叫一直认识的小太阳一样的琼燕在这两年居然确诊了抑郁症和焦虑症,每天都要靠吃药才能睡觉。
这个高个子男人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觉得自己管理有方而沾沾自喜。
甚至于平日里被上级领导批评了,回来便将气撒在下面人的头上,将人一个轮一个的叫进办公室挨他的骂。
我第一眼瞧见这个人便觉得他是个口舌是非多的,一张嘴我便更确认他的身份了。
我走了出去打车回了医院。
回到医院的时候,发现悦晴已经来了。她陪在了叔叔阿姨的身边安慰着,看见我来了赶忙起身问道:“找到琼燕了吗?”
我点点头说:“找到了,就在海边一个类似于仓库的建筑里,叔叔阿姨知道是什么地方吗?”
琼燕爸妈激动地起身说:“那里就是琼燕工作的公司啊,这傻孩子怎么一直待在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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