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一清回复的消息。
根据他的要求我将周围的景色拍了拍发给他。
也不知道一会儿接我们的交通工具是什么,大概率又是一辆农用三轮车。
又走了快半个小时,我都看见道观的屋顶了,才看到远处有个小黑点正朝着我们的方向慢慢变大。
不出我所料。
我们搬着行李坐进了一清这辆三轮车的车厢里,一路颠簸向着道观的方向驶去。
等到了玄真观门口,我们原本绑好的头发都被风吹乱了,悦晴一下车便走到旁边的树下干呕了几声。
这是被颠得晕车了。
一清从驾驶室拿出三瓶水递给我们,扶了扶头顶被驾驶室车顶撞歪的草帽,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玄真观大开着山门,一个中年道人带着人快步走下了阶梯,首先给一清头顶一巴掌,怒斥道:“臭小子怎么开车的,瞧瞧人小妹子晕车晕的。”
悦晴漱了漱口又猛灌了几口水才缓过劲来,摆了摆手说:“算了,有休息的地方吗?”
一群人赶紧手忙脚乱地带路,给我们引到一个凉亭里,切了个西瓜给我们一人递了一块。
我们仨长舒一口气,半瘫在竹椅上吃了两口瓜才感觉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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