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者走上前,对着唐·本杰明行了一个标准的抱拳礼,语气恭敬:“五公子有礼了。我们是奉三爷之命前来,初次相见,多多关照。三爷已经告诉我们需要做什么,此次赌术大赛,我们必定尽全力相助,不负三爷的嘱托,也不负五公子的信任。”
其他四位中年人也纷纷对着唐·本杰明抱拳行礼,齐声说道:“见过五公子!”
唐·本杰明连忙回礼,笑着说道:“各位太客气了,叫我唐明就好。一路舟车劳顿,先坐下休息,尝尝我们特意准备的龙国菜。”
餐厅的餐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龙国菜肴,都是唐·本杰明特意吩咐厨师准备的,既有川粤鲁苏四大菜系的经典名菜,也有一些家常小炒:麻辣鲜香的水煮鱼、皮酥肉嫩的北京烤鸭、软糯入味的东坡肉、清香鲜美的佛跳墙、酸甜可口的糖醋排骨、清爽解腻的拍黄瓜、香气扑鼻的宫保鸡丁……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知道各位是龙国人,特意让厨师做了这些龙国菜,不知道合不合各位的口味。”唐·本杰明说道,“因为下午还要休息,晚上可能还要讨论比赛事宜,就没有准备酒水,备了一些上好的龙井和普洱,各位请随意。”
“五公子有心了。”老者笑着说道,“出门在外,能吃到家乡菜,已经非常满足了。”
众人纷纷落座,拿起筷子,品尝着桌上的菜肴。唐·本杰明也坐了下来,主动为几人倒茶:“各位尝尝这龙井,是今年的新茶,口感还不错。”
老者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说道:“五公子,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秦老鬼,在这群人里算是年纪最大的。”
他指了指身边那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人:“这位叫雷虎,最擅长的是骰宝,一手听骰辨点的本事,在龙国赌坛无人不知。”
雷虎对着唐·本杰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继续低头吃着菜。
秦老鬼又指了指那位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这位叫苏文彬,擅长二十一点,精于计算和概率分析,脑子比计算机还快,人称‘算神’。”
苏文彬推了推眼镜,对着唐·本杰明温和一笑:“五公子,久仰。”
“这位叫钱鼠,擅长百家乐,最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出千的手法更是出神入化,没人能看出破绽。”秦老鬼指着那位面容普通、眼神狡黠的中年人说道。
钱鼠对着唐·本杰明拱了拱手,嘿嘿一笑:“五公子,以后请多关照。”
“这位叫林婉儿,擅长德州扑克,心理素质极强,擅长心理战,无论是稳扎稳打还是冒险一搏,都得心应手。”秦老鬼最后指了指那位容貌清秀的女性说道。
林婉儿对着唐·本杰明点了点头,语气清脆:“五公子好。”
介绍完其他四人,唐·本杰明的目光落在了秦老鬼身上,笑着问道:“秦老先生,不知道您最擅长的是什么赌术?”
秦老鬼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说道:“五公子,赌术这东西,在龙国传统文化里,属于‘下九流’的行当,是与骗子、盗贼、娼妓、戏子、吹鼓手、剃头匠、澡堂子、搓背工、修脚工为伍的‘贱业’,登不上大雅之堂。”
唐·本杰明心中一动,没想到秦老鬼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知道,“下九流”是旧时代对社会底层职业的划分,虽然带有歧视性,但也反映了这些职业在当时的社会地位。
秦老鬼继续说道:“我们这些靠赌术吃饭的人,在过去,都是被人看不起的。若不是三爷抬爱,给我们一口饭吃,我们可能早就饿死街头,或者死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至于我,算不上擅长什么具体的赌术。如果非要给我一个定位,我应该算是一个‘做局人’。”
“做局人?”唐·本杰明心中了然。他看过不少龙国的小说和史料,知道“做局人”在赌局中的地位——他们不直接参与赌钱,而是负责设计赌局、操纵局势、揣摩人心,通过一系列的布局和引导,让目标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最终赢得赌局。
一个顶尖的做局人,不仅要精通各种赌术的规则和技巧,还要懂人心、会算计,能够洞察对手的心理弱点,甚至能够影响对手的决策。他们就像棋局中的棋手,而其他的赌徒,都只是他们手中的棋子。
而且,一个完整的赌局,往往需要“做局人”、“出千手”、“听风者”、“望气者”等不同角色的配合。“出千手”负责在赌局中出千,制造假象;“听风者”负责收集信息,打探对手的底牌和弱点;“望气者”负责观察对手的神态、动作,判断其输赢和心理状态;而“做局人”则负责统筹全局,制定策略,将所有的环节串联起来,最终达到赢钱的目的。
唐·本杰明看着秦老鬼,心中充满了敬佩:“秦老先生,没想到您竟然是一位顶尖的做局人。这次赌术大赛,其他赌场的老板肯定会暗中使绊子,甚至可能设局陷害。有您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