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黑水队员想要从路障后面探出头来射击,却被远处高楼里的狙击手精准命中头部,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爆破手,炸开路障!”瓦列里下令,爆破手迅速跑到路障前,贴上定向炸药。“轰!”路障被炸开一个缺口,队员们趁机冲了过去,与黑水队员展开了近距离格斗。
瓦列里一把抓住一名黑水队员的步枪,用力一拧,步枪被折断。他抬腿一脚,踹在对方的肚子上,对方弯腰的瞬间,瓦列里手中的军用匕首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脏。旁边的另一名黑水队员见状,挥舞着军刀砍了过来,瓦列里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对方的鼻子瞬间塌陷,鲜血直流。维克多趁机夺过军刀,一刀划破了对方的喉咙。
这场战斗异常惨烈,黑水队员凭借着路障的优势,顽强抵抗。猎豹小队的队员们虽然勇猛,但也付出了代价——一名队员被机枪子弹击中大腿,骨头被打断,倒在地上痛苦呻吟;另一名队员被霰弹枪击中胸口,防弹衣被打穿,鲜血染红了作战服。
“医疗兵!医疗兵!”瓦列里对着通讯器大喊,急救站的医疗兵立刻推着担架,冒着枪林弹雨,冲进了写字楼,将受伤的队员抬了出去。
与此同时,其他小队也纷纷发起了攻击。毒蝎小队负责12层和13层,他们从通风管道潜入,出其不意地出现在黑水队员的身后,展开了一场无声的猎杀;野狼小队负责14层和15层,他们利用无人机的热成像画面,精准锁定黑水队员的位置,逐一清除;猎鹰小队则负责16层和17层,狙击手在远处提供掩护,突击手们稳步推进,步步为营。
战斗在写字楼的各个楼层同时打响,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格斗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12层的走廊里,马库斯与一名黑水队员展开了激烈的匕首对决。两人的匕首寒光闪烁,你来我往,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马库斯的手臂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下来,但他丝毫没有退缩,抓住对方的一个破绽,一刀刺入了对方的肩膀,然后顺势将匕首搅动,对方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马库斯没有留情,拔出匕首,又一刀刺入了对方的心脏。
15层的房间里,一名黑水队员拿着手雷,想要与野狼小队的队员同归于尽。野狼小队的队长眼疾手快,一把将手雷打落在地,然后一脚将对方踹倒,队员们一拥而上,乱枪将其打死。手雷在地上滚动,即将爆炸,一名队员迅速捡起手雷,扔进了旁边的卫生间,“轰”的一声,卫生间的墙壁被炸毁,碎片四溅,但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屋顶的重机枪阵地,两名黑水队员正疯狂扫射,压制着下方的进攻。雷克斯下令:“狙击手,打掉屋顶的重机枪手!”远处高楼里的两名狙击手同时开火,两颗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了两名重机枪手的头部,重机枪瞬间哑火。猎鹰小队的队员们趁机爬上屋顶,控制了重机枪阵地。
晚上10点,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黑水的残余势力被压缩在19层和20层,只剩下15人,但他们依旧顽强抵抗,马克·斯坦利亲自拿着步枪,在20层的办公室里指挥战斗。
“各小队,集中火力,进攻19层和20层!”雷克斯下令,15支小队的剩余队员们纷纷向19层集结,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19层的走廊里,黑水队员们背靠背站在一起,手中的步枪不停地扫射,子弹打在墙壁上,溅起阵阵火花。止水的队员们利用走廊的柱子作为掩护,步步逼近。一名黑水队员弹药用尽,拔出军刀,冲向止水的队员,却被乱枪打死。
马克·斯坦利看着越来越近的止水队员,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笑容。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他拿起桌上的一个引爆器,这个引爆器连接着办公室里的炸药,他想要炸毁整层楼,与止水的队员们同归于尽。
“住手!”瓦列里冲进办公室,看到马克·斯坦利手中的引爆器,大喊一声,抬手就是一枪,子弹命中了马克·斯坦利的手腕,引爆器掉在地上。
马克·斯坦利惨叫一声,捂住受伤的手腕,眼神疯狂地看着维克多:“你们赢了,但你们也别想好过!黑水不会放过你们的!”
瓦列里走上前,一脚将马克·斯坦利踹倒在地,手中的步枪指着他的头部:“黑水?从今晚开始,拉斯维加斯再也没有黑水的立足之地了。”
马克·斯坦利还想说什么,瓦列里已经扣动了扳机,子弹击穿了他的头部,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随着马克·斯坦利的死亡,剩下的黑水队员失去了指挥,战斗力大减。止水的队员们趁机发起猛攻,逐一清除了19层和20层的黑水队员。
晚上11点,战斗终于结束。帝国写字楼里,到处都是黑水队员的尸体,鲜血顺着楼梯流淌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片暗红色的血迹。止水的队员们站在走廊里,身上沾满了鲜血和灰尘,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光芒。
这场终极决战,止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23名队员牺牲,17名队员重伤,35名队员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