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帝龙家族的所有人都感到既紧张又困惑。他们不知道这位唐家七爷的到来,是福是祸,也不知道唐家到底想从他们这里得到什么。
三天后,纽约帝龙家族的总部大楼,门口的安保级别提升到了最高级别,几十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大楼内外巡逻,耳麦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指令,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帝龙家族的核心成员悉数到场,老族长威廉·帝龙拄着镶嵌玛瑙的手杖,站在大厅正中央,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旧;查尔斯·帝龙站在父亲身侧,西装袖口的家族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脸上带着刻意维持的平静,指尖却不自觉地攥紧了。
上午十点整,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大楼门口,没有悬挂任何车牌,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质感,低调却难掩霸气。车门由保镖恭敬拉开,唐瑾身着深灰色定制西装,内搭白色丝质衬衫,未打领带,领口随意解开两颗纽扣,既透着豪门子弟的松弛,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眼角眉梢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让迎面而来的帝龙家族成员莫名感到一阵压力。
“唐先生,欢迎光临帝龙家族。”威廉·帝龙率先伸出手,掌心带着老派贵族的矜持,“我是威廉·帝龙,这位是犬子查尔斯。”
“威廉族长久仰大名,查尔斯先生你好。”唐瑾轻握对方的手,力度适中,笑容得体却疏离,“冒昧打扰,还请海涵。”
众人簇拥着唐瑾走进顶楼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曼哈顿的繁华天际线,帝国大厦的尖顶清晰可见。会议室里的红木长桌能容纳二十人,桌面上摆放着水晶杯和刚沏好的蓝山咖啡,佣人安静地站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入座后,威廉·帝龙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唐先生,想必您也知道,近期我们侯伯王酒庄的龙国市场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渠道商集体变卦,媒体推广受阻,甚至欧洲的银行业务也受到了监管部门的‘特殊关照’。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一切的背后,似乎都与唐家有关。不知唐先生今日登门,能否为我们解惑?”
唐瑾端起咖啡杯,轻轻晃动,咖啡的醇香弥漫开来,他却并未饮用,只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帝龙家族成员,语气淡然:“威廉族长既然已经查到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你们遇到的所有麻烦,都是我们唐家的手笔。”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陷入死寂,查尔斯·帝龙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语气带着压抑的愤怒:“唐先生,我们帝龙家族与唐家素无交集,更无恩怨,您为何要如此针对我们?”
“原因很简单。”唐瑾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我们唐家看上了你们的侯伯王酒庄,希望你们能割爱。”
“什么?”威廉·帝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下意识地扶了扶,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唐先生,您没在开玩笑吧?侯伯王固然是波尔多一级庄,但对唐家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凭借你家老爷子的实力,想要进入红酒行业,大可自己打造品牌,或是收购其他酒庄,为何偏偏盯上我们这处耗时耗力、盈利有限的产业?”
查尔斯·帝龙也附和道:“是啊,唐先生。如果是红酒市场有什么新动向,唐家想入局,我们帝龙家族愿意拿出资源与你们合作,何必用这种方式?”
唐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带着一丝宠溺:“合作就不必了,我们唐家对红酒生意没兴趣。之所以要拿下侯伯王,纯粹是因为我的一个侄子喜欢。”
“您的侄子?”威廉·帝龙皱起眉头。
“他叫唐·本杰明,贞观集团的董事长。”唐瑾缓缓说道,“你们应该对他有印象,他之前专程去波尔多参观过侯伯王好几次,对酒庄的风土和酒质都很偏爱。”
“唐·本杰明?”查尔斯·帝龙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年轻的华人企业家形象——自信、沉稳,眼神里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他想起之前与贞观集团的合作洽谈,对方提出的战略合作方案专业且有诚意,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唐家的侄子!
“原来是为了令侄的喜好。”威廉·帝龙的语气变得复杂起来,既有无奈,又有一丝难以置信,“唐先生,为了满足晚辈的心意,就动用如此庞大的资源打压我们帝龙家族,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对别人来说是小题大做,对我们唐家而言,家人的心愿,从来都不是小事。”唐瑾的语气坚定,“不过,我们也不会让帝龙家族吃亏。作为交换,我们可以给你们足够丰厚的筹码。”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第一,我们在非洲尼日利亚有一块储量达1.2亿吨的油田,年产量稳定在500万吨,按照当前油价,年利润不低于1.5亿美元,这块油田的全部股权,我们可以无偿转让给你们;第二,欧洲银行业务的监管问题,我们会帮你们彻底解决,无论是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