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一笑,带着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伸出纤纤玉指,遥遥指向湖对岸一片灯火通明、造型别致的高层公寓群。
“看到那了吗?明珠花园。”
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魅惑。
“我在顶楼有一套房,那里视野绝佳,能看到整个鸣翠湖。以后,就归你住了。”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枫,吐气如兰:“我们……回家吧?”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投入干柴的火星。
两人迅速上车,宝马在暮色中疾驰,仅仅五分钟后,便稳稳停在了明珠花园的地下专属车位。
电梯无声地攀升至顶层。
指纹锁“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修奢华、视野开阔、充满了现代艺术气息的豪华大平层。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积蓄了一下午的暧昧与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叶枫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将贝婉约拉入怀中,顺势就将她压倒在,客厅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他灼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寻找着她的唇。
“唔……”
贝婉约却出乎意料地用力撑住了叶枫的胸膛,将他微微推开些许。
她气息微喘,眼波迷离,脸颊潮红,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急什么?逛了一天,身上都是汗味……脏死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叶枫的鼻尖,声音带着粘稠的诱惑:“一起去洗个澡?”
这句话如同点燃引线的火星,叶枫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低笑一声,声音激动:“好,这个我喜欢。”
浴室里很快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磨砂玻璃后两道交叠的身影。
半个多小时后,水声停歇,浴室门打开,叶枫只围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珠,他结实有力的臂膀,轻松地横抱着同样只裹着浴巾、脸颊酡红如醉、浑身散发着慵懒春意的贝婉约,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主卧。
灯光被调暗,那张尺寸惊人的雪白大床,如同等待献祭的祭坛。
两具身体,带着水汽的微凉和内心澎湃的灼热,齐刷刷地倒了下去。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所有压抑的渴望、试探的暧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最激烈的纠缠。
夜色,在窗外无声地流淌,掩盖了卧室的旖旎春光。
翌日清晨,叶枫在陌生的奢华公寓中醒来,身边是仍在熟睡、长发铺散如云的贝婉约。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洗漱,换上笔挺的深色西装,系好领带。
镜中的叶枫,眼神锐利,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神清气爽,更透着一股即将踏入权力核心的深沉与警觉。
省纪律监察室副主任——这是他新身份的起点,也是风暴的漩涡中心。
省委大院坐落在云州市中心,一片闹中取静的地方。
高耸的围墙,森严的门岗,门口站姿如松的战士,无不彰显着这里作为苍南省权力巅峰的威严。
当叶枫迈步穿过那道厚重的大铁门时,一股无形的、凝重如山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每一棵松柏,仿佛都浸透了权力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规则与秩序。
多少男人穷尽一生,只为能踏入这扇门,在这权力的棋盘上争得一席之地。
叶枫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走向组织部所在的办公大楼。
接待他的是组织部副部长李江。
部长朱学文并未露面,这是他用的李代桃僵之计。
李江是省委副书记孟平的得力干将,由他亲自引领叶枫赴任,无疑是在向某些人释放一个信号:叶枫,是他李江、或者说他背后孟平这条线上的人。
这招移花接木,意在混淆视听,为叶枫这个“空降兵”披上一层保护色,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牵制。
“叶主任,欢迎欢迎!”
李江笑容可掬,热情地握住叶枫的手,言语间尽显提携后辈的姿态。
“刘主任已经在监察室那边等着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叶枫谦逊地应和着,心中却在冷静地评估着每一步。
他们穿过庄严肃穆的走廊,来到位于大楼深处、门牌崭新的纪律监察室。
这个部门,是在原纪委内部级别较低的“纪律监察处”基础上,直接拔高升格为省一级的独立监察室,权力和职责范围都大幅扩张。
编制也从过去的十人,猛增至三十人,足见省委对其的重视程度——或者说,对其未来所要面对的“风暴烈度”的预估。
推开厚重的办公室门,李江引着叶枫走了进去。
室内气氛肃穆,办公桌后,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似乎在翻阅文件。
听到动静,那人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