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一口冰泉,透心凉,却又灼烧着胸腔。
心情大好的叶枫,脚步轻快走出县委大门,融入傍晚县城略显喧嚣的街道。
他特意拐进一家老字号副食店,要了一瓶本地颇负盛名的“玉泉酿”,又拣了几样卤得油亮喷香的猪耳朵、花生米和凉拌海带丝。
回到他那间简朴却整洁的单身宿舍,暖黄的灯光下,他为自己斟满一杯清澈的酒液。
没有觥筹交错,没有阿谀奉承,只有窗外渐起的蝉鸣和杯盏轻碰的脆响。
独饮的乐趣,在于这份胜利后的沉静回味,一切尽在不言中。
微醺间,诗兴悄然涌动。
叶枫摊开笔记本,提笔写下两行酣畅淋漓的打油诗:
“忙里偷闲,干喝一杯佳酿。苦中作乐,独饮一杯醇酒。”
字迹有些飞扬,墨迹仿佛也带着酒意。
这诗,既是叶枫当下心境的写照,也是他在这权力旋涡中奋力搏杀后,难得的自我慰藉。
写完,他对着那两行字,无声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杯中的酒液刚过半,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高瑞花打来的电话。
叶枫微微一怔,收敛了笑容,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高瑞花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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