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金翎卫。”老板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带着一丝惊讶,“大荒王朝皇室暗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年轻男子瞥了老板一眼,没有否认。“奉旨办案,无关人等退开。”
“办什么案?”云辰上前一步,“与鬼哭崖的异光有关?”
金翎卫首领冷冷看着他:“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如果我们非要知道呢?”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金翎卫七人同时抬手,手中多出了一模一样的金色短弩,弩箭上刻满了破甲符文。而大厅里的佣兵散修们也都握紧了武器——虽然他们彼此敌对,但面对朝廷鹰犬,却有种天然的排斥。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客栈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沙暴,停了。
停得极其突兀,就像被人按下了开关。暗红色的天空迅速褪去,恢复成沙海常见的昏黄。阳光透过残存的沙尘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有人都看向外面。
然后他们看到了——西北方向,一道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即使隔着数百里,依然清晰可见。光柱中流转着黑色的纹路,像有生命般蠕动、扭曲。与此同时,低沉的嗡鸣声从地底传来,震得客栈的梁柱都在微微颤抖。
“满月提前了?”有人喃喃道。
“不。”老板脸色难看,“是阵法被强行催动了。有人等不及满月,要提前完成献祭。”
金翎卫首领立刻下令:“所有人,立刻前往鬼哭崖!阻止阵法完成!”
“凭什么听你的?”刀疤刘冷哼。
“就凭这个。”首领抬手亮出一枚金色令牌,上面刻着龙纹和“如朕亲临”四个古篆,“抗旨者,斩。”
大厅里一片死寂。大荒王朝虽然对沙海控制力薄弱,但皇室金翎卫代表的是皇帝本人,公然抗旨等同于谋反。
“我们跟你们去。”云辰突然开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异光提前爆发,说明情况有变。”云辰平静道,“无论你们奉的是什么旨,现在目标一致——阻止献祭。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不是吗?”
金翎卫首领盯着云辰看了几息,终于点头:“可以。但必须听从指挥。”
“指挥可以听,但若送死的命令,恕难从命。”
首领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他转身对部下道:“发信号,让外围的人接应。一炷香后出发。”
客栈里顿时忙碌起来。佣兵团在集结,散修在检查装备,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去可能就是永别,但鬼哭崖的异象已经超出了寻常寻宝的范畴——那光柱中的不祥气息,即使隔着这么远也能感受到。
趁乱,云辰三人聚到角落。
“金翎卫的出现是个变数。”沐雪瑶低声道,“但他们既然奉旨而来,说明朝廷已经注意到幽府的活动。这或许是好事。”
“未必。”海兰摇头,“皇室向来以利益为重。他们阻止献祭,可能只是为了夺取阵法控制权,而非救人。”
“无论如何,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吸引火力。”云辰说,“灰袍人提前离开,说明幽府那边也出了变故。我怀疑,是献祭阵法出现了问题,他们不得不提前发动。”
“什么问题?”
云辰从怀中取出一块玉简,这是在青州时,从一个被俘的幽府外围成员身上搜到的。“根据这上面的残缺记载,大型献祭阵需要‘阵眼’、‘媒介’和‘祭品’三者平衡。阵眼通常是地脉节点,媒介是阵法符文,祭品是生灵精魂。但如果祭品数量不足,或者质量不够,阵法就会反噬布阵者。”
他顿了顿,继续道:“三个月来失踪了那么多人,按理说祭品应该足够。除非……除非有什么东西在偷吃祭品。”
“偷吃?”沐雪瑶一怔。
“鬼哭崖是冥月教总坛废墟。那种邪教,最喜欢在巢穴里圈养一些诡异的东西作为守护。”云辰看向西北方向的光柱,“我怀疑,冥月教当年覆灭时,有些东西没有被清除干净,一直沉睡在废墟深处。幽府的献祭阵法惊醒了它们,而它们……正在吞吃本该属于阵法的祭品。”
这个推测让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鬼哭崖现在不仅有幽府的灰袍人、可能存在的金翎卫内应,还有苏醒的上古邪物。
“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海兰说,“我的剑对阴邪之物有克制,但若数量太多,也难应付。”
“我多准备一些阳属性丹药和符箓。”沐雪瑶已经开始清点储物法器中的材料。
云辰则走到柜台前,老板正在默默擦拭一把长刀——刀身狭长,刃口有细密的云纹,是一把上品灵器。
“老板也要去?”
“我说过,我在等我儿子的消息。”老板将刀插入鞘中,动作干脆利落,“活着要见人,死了要见尸。这次,我自己去找。”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