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又认识那么多朝中能人,世家各族的当家人也都有多了解,难道不知道我担忧的事,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吗?”
这话一出,一时间顾文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夫人的话,实在是他夫人看似大逆不道,可是句句说的都在理。
世人皆看到眼前,又有多少人能看到几十年之后的事。
此时他已经不再年轻,即使有想法想改变,也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好似只有教导好家中的小辈。
可是,对于家中小辈的教导,是否也要有所改变,想问他夫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盯着她夫人,想从中找到答案。
赵谨淑也没有说话,而是驻足在那里,瞅着不远处的“南郊书院”,此时书院的宁静又能维持多久,是十年,还是二十年,又或者是五十年,思来想去,对着身后的丈夫说。
“从明日开始,家中小辈,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五岁以后,皆送到庄子上来,由我们俩亲自教导。
同时找个武师傅督促他们学武,不管将来局势如何变,首先得学会自保。”
“夫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学会自保,不懂带兵打仗那一套又有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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