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那些马蜂的追赶,别说没地方躲,就是想躲也没那么容易,好不容易躲开,不说在山里跑了几个小时,就瞧瞧,每个人的脸上、身上,哪一个不是被蛰的不成样子。
最关键的是他们这一行人当中还有三个,为了躲避马蜂在逃跑的路上,不是摔断腿就是摔断胳膊,更有甚者也就是那个赵氏,她的脸,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树枝给划了一个血口子,也不知道是否毁容了。
等大家伙再聚到一起时,听着赵氏在那里哭泣声,一行别提有多晦气了。
本来山路就难走,又是晚上不说,现在还得放慢脚步照顾伤员,想想离家的路还有那么远,有些人越想越生气,就对着赵氏不客气的说。
“哭什么哭,都怨你,你这个该死的贱人,如果不是你挑头,我们能有这么狼狈吗?
你她娘的竟然还有脸哭?
谁给你的脸呀!”
“就是,赵氏,老子告诉你,今天老子所受的苦,你得拿银子,或者是东西赔偿老子,要不然,等老子好了后,让你生不如死!”
“没错,不要以为你有华哥给撑腰,你就觉着我们不敢把你怎么样,实话告诉你,就你这样的货色,想抓住华哥的心,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也别以为你爹还在京城为官,我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
说实话,呵,你爹要是真在乎你的话,怎么可能这么多年不管你?
你还不是早早就厌弃了你这个闺女,真当我们不知道呀?”
“你。”
“你什么你,老子告诉你,你就等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老子弄不死你,也不会让你好好活着。”
“华哥!华哥!”
“好了,好了,大晚上的吵吵什么,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有那个力气都给我省省,别在这里没事找事,山路本来就不好走,又是大晚上,你们是真不怕出意外,还是不怕把狼给招来。你们要是觉着自己的命够好,就给我使劲的闹腾,我绝不拦着!”
“命要是有多好的话,哪里会被发配到这个鬼地方,更不说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差点连命都没了。”
“就是,大哥,我们可不是以前了,自认为没有那个自视清高的命,哪里还敢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都给我少说两句,听到没有。”
“是,大哥。”
见大家伙那么愿意听顾英荣的话,顾英华不是不心酸,更多的还是不服气,以及觉着他们都是墙头草。
再反观他的身边,即便是有人,又有几个是真心听从他安排的呢?
什么时候,自己这个族长变得有权无势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好似从顾家被抄家那一刻开始,还是从什么时候,算了,记不清就记不清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到现在才看清,围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什么人。
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等等,以前他都在做什么呢?哦,对了,不是自怨自弃,就是怨天尤人,要么就是整天被内宅的事缠身。
如果不是这次无意间听说,顾承泽参加恩科考试,他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
也因为这个原因,且不说对外人,就连身边的人都不知是否跟他一条心。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他是顾氏的族长,只要还是一天的族长,就不允许别人不听他的安排。
可惜,没有人知道他顾英华的想法,即便就是知道,也不会有人真心听他的安排。
就目前来看,什么也没有自己,或者是一家人活下去重要。
倒是有一点,那就是赵瑾淑怎么也没有想到,从被马蜂窝蛰以后,谁也没有搭理她。
而她为了不掉队,只能咬牙坚持跟在顾英华的身旁,就怕一个不留心被眼前的人给抛弃。
别看她平时胆子不小,可是说心里话,这大晚上在山里行走,身边没个人陪着她哪里敢呀!
好在一路上并没有碰到狼,倒是一晚上狼的叫声没有断过。
不过这个事,除了赵瑾淑被吓的脸色大白以外,其他人早已经见怪不怪,谁让他们就住在山脚下。
不说天天能听到狼叫,隔三差五听一听还是常态。
只不过他们所在的村子,别看也是在山脚下,真跟孙家湾比起来,那简直没法比。
孙家湾附近的山,只能算是浅山,丘陵,而他们村背后的山,少说也得有千米高,而且又险,能听到狼的叫声,如同家常便饭。
一群人就这么相互搀扶着,当他们一行人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
一行人不说事情办的怎么样,就他们那副狼狈的样子,幸亏没有被村子里的人瞧见,要不然,还不知道又会生出什么事端。
别看他们在村子里落户了十多年,可这十多年依旧没有融入进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