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儿子多了,好是好,可是家大业大了,总归有那种不甘心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说不定会借助此事做什么?”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都说到这里了,还说你自己什么都没有说?”
“本来就是,再说了,你难道就能确保跟着那个谁一起前往灾区的人,就没有那种‘一侍二主’的人?
或者是说,就没有那种贪得无厌的人,又或者说贪生怕死之辈?”
“这?”
“再有,万一那谁一去不复返呢?”
“你,你……”
“你什么你!
我知道你饱腹圣贤书,可是,你别忘了,你也有家室,也有家小。
哪怕你再怎么忠心耿耿,可是说实话,那也得有命在才行。
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你觉着我们还能这么安然无恙的坐在家里喝茶吗?”
“唉!
也是,可是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在担心这些没有影的事,是不是为时尚早?”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也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那就不妨派人多加注意那几家的情况吧!
我就不信,他们几家真的把全家的性命都给赌上,不留几个后手?
别忘了,我们自己也有两个儿子,先不说承泽,就说承安也才几个月大你真的就忍心他们兄弟俩,到时候……”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也希望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我也希望是虚惊一场,就怕……”
“好了,好了,别担心,别担心,一切都有为夫在,为夫定当不会让你们母子三人有事。”
“好。”
好什么好呀,自从太子带着人去灾区赈灾,不管是朝堂上,还是京城都不怎么安稳,眼瞅着事情越来越棘手。
突然在一天夜里,男人好不容易回来,顾不上其他,悄悄的告诉自己。
“你尽快安排一下,不行我请天假,抽时间出城,在京城附的各个关口藏一些东西。”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一连三天没有太子等人的消息,我怕出事……”
“什么?
怎么可能?
那随行的人,怎么会?”
“别看我们家跟太子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你也别忘了,顾家嫡支还出了一位良娣。
这要是没事还好,一旦有事,哪怕人头还在,恐怕也别想过安生的日子。
唉!
好在现在这段时间,大家伙的侧重点都放在鱼阳县,要不然一旦传出太子出事,恐怕京城不知要死多少人。”
“也是,那你可有机会出城?
如果不行,那就我去?”
“可是?”
“总比你身为朝廷命官出城的目标要小,而且你又是男人,哪里有我这个妇人心细。”
“也是,那你等会,我把家里的银钱都给你,你看着弄吧,就是除了这些银钱以外,其他的产业想在短时间之内出手,恐怕不易?”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再说了,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只要有命在,对我咱们来说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是你要知道,有些东西那可都是祖传的物件,即便只有一件,不光价值连城,都可以当作传家宝。”
“我还能不知道这些吗,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大不了交给我来办,总之会把东西藏好。”
“你有地方可以藏,”
“有没有地方,你就别问了,就说你信不信吧?”
“你是我妻子,我还能不信你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话,你就看着处理吧,我反正是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一切只能靠夫人了。”
“说什么呢?
你我之间是夫妻,难道你出事了,我能独善其身?
你就放心好了,总之我定当把此事办好。”
“你看着办吧,不过话又说回来,希望一切都只是猜测,要不然,我们家的两个孩子年纪如此小,该怎么办?”
“谁说不是呢?”
就这样,跟自家男人商量通以后,趁着出城的机会,不光把家里的一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就连以前藏在娘亲院子里的宝贝,都一一的找借口偷渡到空间。
而且也因为这事,更是亲自换上男装,在京城的一些商铺行走,买了很多的东西。
顾不上其他,只要是认为能用的上,不惜花多少银子通通都买了好几份。
唯一的不好就是空间能存放吃食的地方不多,可是也顾不上,只要能长期存放的东西,那里还管放在什么地方呀,只管买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