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倒是快，闪光弹爆炸的瞬间就躲进掩体了。“

    通风管道突然剧烈震动，变异体的触手正在疯狂拍打管壁。

    “没时间闲聊，走！“

    夜莺像只灵巧的黑猫般在前方带路，王富贵拖着昏迷的小次郎，樱花则抱着他们火箭队仅剩的装备，三人跌跌撞撞地在错综复杂的管道中穿行。

    拐过三个岔路口后，夜莺突然停下，掀开头顶的检修盖。

    检修盖掀开的瞬间，刺鼻的化学药剂味扑面而来。

    王富贵眯起眼睛，透过废水厂昏暗的灯光，看到错综复杂的金属管道和巨型反应罐——他们终于进入了厂区内部。

    夜莺轻盈地跃出管道，反手将樱花和小次郎拽了上来。

    王富贵最后一个爬出，后背刚离开检修口，就听到下方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变异体的触手终于撕开了那段通风管。

    “没时间了。“他按住耳麦，“雪鸮，听到吗？“

    “信号很差...但听得见。“雪鸮的嗓音夹杂着电流杂音。

    “把装甲车开到厂区西北角排水口，坐标发你了。“

    王富贵压低声音，“夜莺会带两个活宝过去汇合。“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你呢？“

    王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那些暗红色纹路已经蔓延到锁骨，像某种寄生植物般在皮肤下蠕动。

    夜莺的瞳孔骤然收缩，但什么也没说。

    “我得留下断后。“他咧嘴笑了笑，尽管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总得有人陪那群人，尤其是那个疯女人玩玩。“

    “可内鬼已经出来了，你没有必要再冒险——“

    “雪鸮。“王富贵突然打断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是命令。“

    通讯器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接着是“咔嗒“一声保险栓复位的声音。

    “收到。“雪鸮最终说道，俄语腔调比平时更重，“二十分钟后到位。“

    夜莺默默递来一个弹匣，王富贵接过时触到她冰冷的手指，这个从来面无表情的女特工，此刻指尖竟在微微发抖。

    “带他们走。进入地堡前把他俩绑了。“王富贵用口型说，随后突然抬高音量，

    “对了樱花！地堡游戏室有最新款《怪物猎人》，存档里还有把毕业太刀！不过你们进入地堡前也接收搜查和隔离。“

    “真的吗？！“原本半昏迷的小次郎瞬间回光返照。

    夜莺趁机一记手刀劈在他颈动脉上，这次彻底安静了。

    她扛起小次郎，拽着还在嘟囔“我的火箭筒...“的樱花，最后深深看了王富贵一眼，转身消失在管道阴影中。

    王富贵长舒一口气，从腰间抽出那把改装过的犀牛左轮。

    枪身映出他爬满血丝的眼睛，那些纹路已经蔓延到下颌了。

    “好了...“

    他对着空荡荡的厂房自言自语，“热身结束，真正的游戏要开始了！“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卡洛斯那帮人应该快到了。

    而更近的地方...王富贵听到高跟靴敲击金属楼梯的清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