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为什么不同意放你走吗?”她突然问孟建飞。
孟建飞老实的摇了摇头。
秦红绫道:“这十年来,你走南闯北,经商有
道,却始终孤身一人。你妹妹贵为皇后,多少人想攀附于你,你却避之不及。”
“你到底想说什么?”孟建飞放下酒杯,越发疑惑。
“上次你问我,我为什么要做土匪,今日我就告诉你。我爹曾在庶人周光手下从军,后来被陷害,若不是大当家收留,他早死了。话说回来,我还得多谢当今天子和你那位心上人的夫君呢。”
孟建飞皱眉:“请姑娘慎言,我多年不娶妻,并不是因为阿……张夫人。”
闻言,秦红绫笑了。她站起身,走到孟建飞面前,突然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不说就不说吧,我真正想说的是,孟建飞,我们是一类人。都被过去困住,都假装坚强。”
孟建飞怔住了,女子略带薄茧的指腹触上他的脸,让他的心乱了。他本该躲开,可十年来,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看穿他的心。鬼使神差的,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握住了秦红绫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秦姑娘……”
“叫我红绫。”
她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今晚,我不想一个人。”
雨声渐大,掩盖了屋内的低语。那一夜,两颗孤独的心在黑暗中找到了暂时的慰藉。
从秦红绫抚上他的脸颊,轻而易举道破他内心最深的隐痛,说出那句:“叫我红绫。”的时候。孟建飞就在想,年底回去,母亲早就准备好的那些聘礼,大概能有用武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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