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我来接你回家。”
不仅张梓禁是以功臣的身份来接谢瑶回京的,张家一门三父子这次都是救驾功臣。张梓禁自不必说,他可是跟着叶萧和镇国公等人一样,冲在最前面的。而张梓风,冒死报信,自然也算个功臣。至于张安,他就比较有戏剧性了。当时,李成易和周光的大军已经破开了皇宫大门,直逼勤政殿。
殿内,一干文臣武将严阵以待,纷纷准备以死护君。本来李成易想逼嘉佑帝写下退位诏书,到时候登基之时名声也能挽回一些。可张梓禁等人的速度超过了他的想象,若是再拖,恐怕夜长梦多。所以在张梓禁和李成责等人抵达勤政殿外的时候,李成易的大军也破开了殿门。
李成易再顾不得许多,示意手下人射箭,只要嘉佑帝死了,他就成功了一半。一群文臣武将都挡在嘉佑帝面前。可面对这个自己喜欢过的儿子,如今竟敢造反的行为,嘉佑帝十分愤怒。不知怎么的,嘉佑帝直接甩开众臣,走到前面指着李成易破口大骂。李成易已经杀红了眼,命令人继续射箭。随后,自然而然的,一支箭就射向了嘉佑帝。
兵荒马乱之时,就连黄公公也没来得及挡住嘉佑帝。结果这个便宜就这么给张安捡了。
谢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她就想不明白了,张安的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命怎么就这么大呢?想当年,钱粮被抢的时候,张安就是这样故意受伤,来逃避罪责的。
“在想什么?”
马车内,张梓禁看着一脸古怪表情的谢瑶问道。
“没事啊,在想公爹的事。”
谢瑶反应过来,笑着回答。
她虽然没有说清楚,但张梓禁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那老东西,一向如此好运。不过没关系,我们回来了。现在其它事情已经结束了,很快就该轮到张家了。”张梓禁淡笑着说。
谢瑶闻言,也忍不住笑了。她笑看着张梓禁,问她:
“现在你不该在车外,享受百姓们的赞颂吗?就这么陪我坐在马车里啊?”
“众人的赞颂,哪有娘子吸引人?”张梓禁笑回。
“你这人!”谢瑶嗔怪一句。
张梓禁一笑,抬手把谢瑶揽入怀中。
谢瑶顺着他的力道靠在了他的胸口。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张梓禁的怀抱还是比常人冰冷一些,但还是让人安心。
“这回你立了大功,陛下该赏你了吧?到时候你更加水涨船高,我这个糟糠之妻就没人要喽。”
不同于从前的自怨自艾,谢瑶此时说这话,透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张梓禁自然也看出来了,所以他并未慌张,只是露出了一脸无奈。捏了捏谢瑶的脸,道:
“阿瑶,你可别说这话扎我的心了,我只要你。”
“哼。那你那小表妹,和三公主呢?”
谢瑶轻哼一声,有些傲娇的道。
张梓禁越发无奈,索性扣住谢瑶的脑袋,直接吻了上来。
谢瑶一惊,瞪大了眼睛,但到底没有推开张梓禁。
马车外,大良的百姓不断欢呼,一声声叫着他们的功臣。马车内,却是一片以你。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谢瑶红着脸,狠狠瞪着张梓禁。可此时,她的眼神哪里有半分威慑力。
“阿瑶,你别这么看着我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可是怎么办,一会儿还有的忙呢。”
“你……”
谢瑶又羞又恼,把张梓禁一推,转过身去不理人了。
张梓禁抬手抵唇,低低笑出声。谢瑶越发羞恼,彻底不理人了。
故自笑了一会儿,张梓禁终于停了下来。他严肃了表情,语气也变的正紧起来。
“这次救驾有功,陛下必然要赏。但恐怕不会完全如我们所愿。”
说到这里,就要说说这场造反中的另一方失败者——周光和李成易最后如何了。早在那舅甥俩造反的时候,在宫中的周贵妃就倒了霉。嘉佑帝把她当做了和那舅甥俩谈判的人质。可敢弑父的李成易早已没了选择,他亲手射杀了周贵妃。
再说周光,他最后被叶萧一刀钉在了宫墙上。而李成易,他毕竟是皇子,倒是没死,而是被打入了天牢。但他这辈子已经完了,不日就会被处死。他是造反,是重罪,连被打为废人的资格都没有。
……
谢瑶的马车停在昌平侯府门口,她扶着张梓禁的手缓缓走了下来。府中的人都收到了消息,除了还在宫中的张安,和直接入宫的张梓风,府内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仿佛是专为了迎接她一样。
“禁哥儿和阿瑶回来了,怎么样了?”
余氏一见他俩,率先挂着满脸的笑迎了上来。
谢瑶先看向张梓禁,小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