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嘉佑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审视的看着两人。
“你俩倒是投缘,竟然能处得来。”
李成责和张梓禁都低着头,他们知道,嘉佑帝这是在点他们。
“说吧,来找朕何事?”
听到这句话,李成责和张梓禁齐齐跪了下去。
李成责:“请父皇给儿臣做主!”
张梓禁:“臣该死,请陛下恕罪!”
两人此举,吓了嘉佑帝一跳。他皱着眉,给一旁的黄公公使了个眼色。
黄公公接收到他的眼神,赶紧上前,一手一个要把两人扶起来。同时嘴上夸张道:
“诶呦!四殿下、张章京,您们这是做何啊:快起来吧,有什么事慢慢说,皇上定然会为你们做主的呀。”
张梓禁两人哪里敢让他扶,赶紧站了起来。黄禀海虽只是个太监,但他是嘉佑帝身边最信任的人。从嘉佑帝少年登基,他就一直陪在嘉佑帝身边。在嘉佑帝心里,黄禀海的分量恐怕比李成责这个儿子还重。
“说吧,什么事?”嘉佑帝问。
李成责往前走了一步,重又跪了下去,以头抢地的哭道:
“父皇,今日儿臣出宫,意外瞧见王妃秦芷嫣与外男私通,跟上去一看,竟看见了她与大皇兄的丑事。儿臣娶秦芷嫣时,就知道她对我并无情意,可这些年,我处处善待她,想着终能换来她一丝真心,却落得这般下场。他们这般不顾伦理纲常,把我和皇家的颜面踩在脚下,求父皇为儿臣做主,严惩这对狗男女!”
嘉佑帝听完,脸色瞬间一变,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
“成责,你莫要胡言乱语!你大皇兄向来品行端正,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你怕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竟污蔑自己兄长!”
李成责满脸悲戚,重重磕了个头,哭喊道:
“父皇,儿臣怎敢污蔑大皇兄!这等丑事,若非亲眼所见,儿臣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说啊!”
张梓禁扑通跪地,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他深知这是皇家的丑事,自己一个外人,此时多说一个字都是逾矩。
嘉佑帝眉头拧成个“川”字,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满是狐疑与愤怒:
“你莫不是觊觎你大皇兄的地位,想借此扳倒他?”
李成责心急如焚,眼眶通红,抬头急切道:“父皇若不信,此刻派人前往悦来客栈,时间尚短,他们二人应该还在那里颠鸾倒凤!若儿臣所言有假,儿臣甘愿领受任何处罚!”
黄公公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震惊,下意识退后半步,微微欠身,偷瞧着嘉佑帝的神色,始终保持沉默,生怕搅进这趟浑水。
嘉佑帝看着这个从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儿子,见他双眼通红,哭的悲戚,又说的头头是道,终究沉默片刻后,冷声道:
“好,朕这就派人去查!若此事有假,你罪责难逃!”
说罢,他立刻唤来皇家密探,低声吩咐一番。
等待事情结果的空档,嘉佑帝目光如炬,又把眼神投向了张梓禁,冷声道:
“你又是来干什么的?莫不是也来帮成责揭露这皇家丑事?”
张梓禁心吓一颤,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好,他今天可能就走不出御书房了。想到这里,他“扑通”一声跪地,额头紧贴地面,声音颤抖:
“陛下,臣今日进宫,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一概没瞧见,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也一概没入耳。”
说完,他重重磕了个头,以示自己的态度。
嘉佑帝眉头紧皱,神色稍缓,问道:
“那你究竟所为何事?”
张梓禁抬起头,满脸惶恐,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陛下,臣犯下大错,但求一死。军机处的重要公文离奇丢失,臣日夜查找,竟发现公文在家弟张梓风手里。臣本欲向他追回,可今早二弟去了肃王府,臣不敢贸然闯入,实在毫无办法。臣失职至此,罪该万死,恳请陛下赐臣死罪,以儆效尤。”
说罢,他又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声响。
嘉佑帝听闻,脸色瞬间铁青,怒声喝道:
“军机处公文何等重要,竟被你弄丢,还落入他人之手!你可知这是何等重罪?”
张梓禁伏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不敢言语。此时,殿内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黄公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偷偷瞧着嘉佑帝的脸色,暗自为张梓禁捏把汗。他心想:
“这两位祖宗胆子可真大,竟然把这两桩处陛下逆鳞的事儿凑在一块儿了!”
“呵。”
嘉佑帝忽而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讥讽与寒意,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刺向张梓禁:
“军机处的公文,按规矩是绝不能带出的,你不仅私自带回家,还被他人轻易拿走。可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