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杀我袍泽三千,今日,我用你的血,祭他们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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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亮手起刀落,拓拔烈的头颅滚落在泥地里,眼睛还圆睁着,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这座孤城手里。
东城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秦朗站在钟楼顶上,看着秋菊指挥影卫清理战场,她的黑袍沾了血,却依旧挺拔,像戈壁上的沙棘,带着刺,却活得坚韧。
“公子,在想什么?”秋菊爬上钟楼,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
“在想太子监国后,姑臧该怎么办。”
秦朗擦了擦刀上的血,“听说,陛下要召王爷回京,陈亮可能会袭爵,镇守凉州。”
“那你呢?”秋菊望着他,月光还没散尽,落在她眼里,像落了片星子。
“太子让我回京城,说有新的差事。”
秦朗转头看她,“月神教……以后打算怎么办?”
秋菊笑了,这一次,笑意从眼底漫到眉梢:“太子说,月神教可以编入西疆军,护着弱水河谷的商道。我想在姑臧开个医馆,教女子识药、射箭,像男人一样能守家。”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只是不知……秦公子回京城前,愿不愿意来医馆坐坐?”
秦朗刚要答话,忽然听见城下传来欢呼声。陈成举着拓拔烈的王旗,站在东城门口大喊:“北魏狗跑了!咱们赢了!”
民壮们跟着欢呼,声音震得城砖都在颤,连内城的钟也跟着响了起来——这次的钟声不再急促,而是悠长、沉稳,像在诉说着一场胜利,也像在迎接新的黎明。
陈崇岳站在城楼下,看着两个儿子并肩站在城门边,陈亮正帮陈成理了理歪掉的头盔,陈成则把王旗递给哥哥,眼里没有了往日的争强好胜,只有兄弟间的默契。老王爷忽然对身边的亲兵道:“去,把我那壶‘居延泽’拿来,给秦公子和秋菊姑娘送去。”
晨光漫过城墙时,秦朗和秋菊并肩走下钟楼。风里带着融雪的湿气,也带着百姓们燃起的炊烟味。远处的戈壁上,有商队的驼铃声传来——那是被战火阻断的商道,终于又通了。
“等医馆开了,我一定来。”秦朗说。
秋菊点头,手里的银月令牌在晨光里闪了闪:“我等你。”
钟声还在响,一声又一声,穿过姑臧城的街巷,穿过弱水河谷,穿过河西的戈壁,像是在告诉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人:战争结束了,日子还要接着过。而那些守过城、流过血、彼此守护过的人,也终将在新的晨光里,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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