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体内的能量循环,目前主要供应给“初玉”维系。要同时供应第二颗的扩建,他必须从循环中“分流出”一部分能量。
这不是简单的减法。
能量循环是一个精密的动态平衡系统。贸然分流,可能导致整个循环失衡,不仅第二颗建不成,连“初玉”都可能受影响。
鸣人必须找到一个“安全分流点”。
他感知着自己的能量循环网络,寻找那些“能量冗余”较高的节点——这些节点储存着暂时用不上的能量,可以安全抽取而不影响整体运行。
很快,他找到了三个合适的节点:位于左右肩胛和丹田侧后方。
他小心翼翼地,从这三个节点中各自抽取大约10%的冗余能量,汇聚成一股新的能量流,导向右手掌心的第二颗种子。
能量流平稳注入。
第二颗种子开始缓缓“生长”。
按照“初玉”外壳结构的参照,鸣人为它构筑第一层基础外壳。过程比第一次顺利很多——很多结构细节可以直接借鉴,不需要反复试错。
一小时后,第二颗球体的尺寸增长到了初玉的一半大小(约一颗大葡萄的大小),外壳结构也基本成型。
但就在这时,问题出现了。
第五步:双球平衡——微妙的引力博弈。
当第二颗球体达到一定规模后,它与“初玉”之间,开始出现引力相互作用。
两颗球体都是高密度的能量实体,都具备引力场(虽然第二颗的还很微弱)。
起初,这种相互作用是轻微的——两颗球体在悬浮中出现了微小的位置偏移,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
鸣人没有在意,甚至觉得这是好事:两颗球体如果能自然形成某种“双星系统”的平衡,那或许比单独控制更容易。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随着第二颗球体继续生长,它的引力场逐渐增强。
当两颗球体的距离小于一米时,它们的引力场开始明显重叠、干涉。
“初玉”的引力场是经过精心调校的“定向聚焦场”,主要作用于下方以对抗重力。但第二颗球体的引力场是“原始球型场”,没有方向性,向四周均匀发散。
两种不同的引力场叠加在一起,产生了复杂的干涉效应。
空气中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能量湍流——那是引力线相互扭曲、冲突的表现。
更糟糕的是,两颗球体内部的能量振动,也开始相互影响。
“初玉”的稳定三相循环,受到了第二颗球体单一的、但频率不同的阳遁振动的“干扰”。
就像两个节拍器放在一起,如果节奏不同,会相互打乱对方的节奏。
鸣人观察到,“初玉”表面的三道纹路,光芒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而第二颗球体更是直接出现了结构颤动——外壳某些区域的能量密度开始不均匀,局部出现了“能量稀疏点”,那是结构即将崩溃的前兆。
“必须建立隔离,或者……同步。”
鸣人面临两个选择:
第一,在两颗球体之间建立“能量隔离层”,让它们的引力场和振动互不干扰。但这需要额外的能量和心神维持,而且隔离层本身可能成为新的不稳定因素。
第二,让两颗球体的振动“同步”,让它们以相同的频率、相位运转,形成共振而非干涉。
鸣人几乎没有犹豫,选择了第二条路。
因为如果未来要凝聚更多球体,他不可能为每两颗之间都建立隔离层。只有让所有球体“同步共鸣”,形成一个整体,才是可持续的方案。
第六步:强迫同步——艰难的能量调谐。
让两个频率不同的振动系统同步,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
鸣人首先分析了两个系统的振动特征:
· “初玉”:三相复合振动,频率复杂但稳定,基频约为每秒120次振动(对应风性质的轻快)。
· 第二颗:单一阳遁振动,频率较慢,约每秒80次振动(对应阳遁的厚重)。
要让它们同步,要么让“初玉”降频,要么让第二颗升频。
让“初玉”降频意味着降低其功能和稳定性,得不偿失。
所以鸣人选择:提升第二颗的振动频率。
他开始调整第二颗球体内部的阳遁能量网络——不是改变结构,而是改变能量流动的“速度”。
就像调整一台发动机的转速,通过改变燃油喷射量和点火时机,让它的运转更快。
但能量系统比机械复杂得多。
鸣人必须在不破坏现有结构的前提下,微妙地调整能量通道的“通畅度”——某些通道稍微拓宽,让能量流得更快;某些节点稍微“加压”,让能量脉冲更有力。
整个过程需要同时感知两个系统的振动,实时计算频率差,并做出微调。
一次微调,振动频率提升了0.5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