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熔融,最后被阳性质彻底“分解”成最基础的能量粒子,消散无形。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只有物质无声无息的湮灭。
更让鸣人惊讶的是,当这些物质被分解后,球体散发的光芒似乎……明亮了一丝丝。
“它在……吸收?”鸣人难以置信。
虽然吸收的效率极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无疑是一个质变的信号——真正的求道玉,据说就具备将接触到的物质和能量转化为自身养分的特性。
第七步:稳定性测试与极限。
接下来是稳定性测试。
鸣人让球体高速旋转、急停、变向、甚至进行小幅度的空间跳跃(利用第二十二夜的空间印记技巧)。
内部的能量循环始终稳定,没有任何失控的迹象。
三层结构(内核+两层外壳)之间的耦合也完美无缺,就像一个整体。
但鸣人也很快发现了问题。
首先,能量消耗。
维持这颗核桃大小的“准求道玉”悬浮和运转,每分钟消耗的能量,相当于维持十个影分身的消耗。如果激活三相循环,消耗更是会暴增到五十个影分身的程度。
以鸣人现在的能量储备,最多只能维持这颗球体全功率运转十分钟。
其次,操控难度。
虽然结构稳定,但要精细操控它,需要的精神力是之前的数十倍。就像从操控玩具无人机,变成了操控真正的战斗机,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需要大量的计算和调整。
鸣人尝试同时维持这颗球体和另一颗普通的微型黑球。
结果不到三分钟,他就感到头痛欲裂,不得不放弃。
“看来,以我现在的控制力,同时操控两颗这种规模的‘准求道玉’,几乎是极限了。”鸣人苦笑,“距离六道仙人那九颗如臂使指的程度,还差得远。”
最后,鸣人尝试了最大输出测试。
他将球体高举过头顶,全力激活三相循环,然后将球体朝着修炼室角落一块特制的、厚达半米的合金靶板“推”过去。
不是投掷,而是用引力场“推动”。
球体缓缓移动,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光线偏折。
接触靶板的瞬间——
没有声音。
靶板中央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边缘无比光滑的圆形孔洞。孔洞周围的金属呈现熔融后又迅速冷却的奇异状态,仿佛被某种超越理解的力量“抹除”了。
而球体本身,丝毫无损。
“威力……够了。”鸣人喃喃道。
虽然还比不上真正的求道玉那种“擦着就消失”的恐怖,但这种程度的湮灭效果,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S级忍术。
第八步:命名与收尾。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时,鸣人终于结束了测试。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颗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球体收回体内——不是消散,而是用特殊的能量包裹技巧,将其“储存”在丹田附近的经络节点中。
就像为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专门打造了一个收纳盒。
整个过程又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但当球体安全存入时,鸣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从今天起,你就叫……”
鸣人想了想。
“‘初玉’。”
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具备求道玉雏形的造物。
虽然还小,虽然还不完美,虽然消耗巨大操控困难。
但它是从无到有的突破,是从“模型”到“原型”的跨越。
第二十八夜,就在“初玉”成功诞生的疲惫与喜悦中,落下帷幕。
鸣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嘴角忍不住上扬。
一夜的奋斗,换来的是一颗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的、蕴含着三相循环的“准求道玉”。
距离真正的求道玉,还有巨大的差距。
但至少,他证明了这条路是可行的。
规模可以放大,结构可以复制,性质可以嵌入。
剩下的,只是时间、能量、和更深的领悟。
“下一次……”
鸣人闭上眼睛,在沉入睡眠前,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就该尝试四种性质的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