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什么狡辩的?”井上次郎双眼圆睁,怒视着渡边尤太,气势汹汹地说道,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渡边尤太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哼一声反驳道,“谁知道那两人是不是你们山口组故意找来,演这一出双簧,想借此来诬陷我们稻川会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山口组又不是没用过。”
“你这是诚心要和我们山口组作对了?”井上次郎双眼通红,身上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死死地盯着渡边尤太,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千刀万剐。
“哼,我们稻川会也不是吓大的!”渡边尤太毫不畏惧地迎上井上次郎的目光,昂首挺胸,语气强硬,“别以为你们山口组就能一手遮天,在这歌舞伎町横着走。我们稻川会既然敢做,就不怕你们来兴师问罪。如果你们非要无理取闹,那我们奉陪到底!”
井上次郎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抽出腰间的短刀,“哐当”一声,用力插在桌子上,刀刃没入桌面大半,“好一个奉陪到底!今天你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就别想走出这阁楼!”说罢,他身后的小弟们纷纷掏出家伙,虎视眈眈地盯着稻川会众人,只要井上次郎一声令下,便会立刻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
渡边尤太见状,也毫不示弱,手一挥,他身后的小弟们同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摆出一副决一死战的架势。一时间,阁楼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只要再有一点火星,便会引发一场血腥恶战。
渡边尤太看着井上次郎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井上次郎,你以为靠这些威胁就能让我屈服?你太天真了。今天这事儿,本就不是我们稻川会的错,你若执意要战,那后果你可承担得起?”
井上次郎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少废话!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谁都别想走!”
然而,双方僵持了许久,谁也不肯先让步。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气氛愈发压抑。最终,渡边尤太冷哼一声,率先打破沉默,“哼,跟你这种不讲道理的人没什么好说的。今天就先这样,咱们走着瞧!”说完,他一挥手,带着手下的小弟们转身便走。
井上次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愤怒地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哗啦”一声,茶杯摔得粉碎。“渡边尤太,这笔账我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在心中暗暗发誓。
不远处的房顶上,高宇轻轻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脸上带着一丝遗憾,嘟囔道:“还满心期待着看他们狗咬狗呢,结果就这么散了,真是可惜了。”
杨辰接话道:“他们如今已然处于剑拔弩张的状态了,他们闹得越乱,咱们福清帮就能多喘口气。
“那我要不要再拱把火?”高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兴致勃勃地说道。
“上吧,骚年。”杨辰笑着点头应道,那笑容里也带着几分促狭。
“好嘞!”高宇兴奋得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悄悄来到山口组一个手下身边。他装作不经意地撞了对方一下,随后故意找茬,骂道:“你踏马谁啊,走路不睁眼啊!”对方不明所以,叽里呱啦地用日语说着什么,高宇哪管这些,直接欺身而上,像贴脸开大一般,对着那个手下“啪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那手下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又惊又怒地看着高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高宇又大声嚷嚷道:“怎么,不服啊?你们山口组也就这点能耐,我们稻川会才是第一帮派。”
“靠!”刀疤满脸的愤怒仿佛要溢出来,“稻川会这帮孙子也太嚣张了,兄弟们,咱们能忍吗?揍死这帮稻川会的杂碎!”
此言一出,如同在油锅里撒了一把盐,瞬间引爆了现场的气氛。山口组的众人本就憋着一肚子火,被高宇这么一煽动,再也按捺不住,纷纷怒吼着冲向不远处的稻川会成员。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山口组大汉,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率先朝着一名稻川会小弟冲去,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棍棒,带着呼呼风声,猛地砸下。那稻川会小弟也不含糊,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这一击,紧接着顺势一脚,踢向大汉的腰间。大汉吃痛,却并未退缩,反手又是一棍扫去。
另一边,一个瘦高个的稻川会成员手持匕首,朝着山口组的一人刺去。山口组那人灵活地避开,然后飞起一脚,踹在瘦高个的胸口。瘦高个向后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叫骂声、打斗声交织在一起。有人被打倒在地,又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厮打;有人挥舞着武器,试图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鲜血开始在地上蔓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而高宇呢,见两个帮派成功打起来了,嘴角微微上扬,趁着众人混战,一个闪身,悄悄溜走。他猫着腰,在阴影中穿梭,很快便回到了杨辰身边,脸上还带着一丝兴奋的神色,说道:“杨哥,你瞧,这火被我拱起来了,有好戏看咯!”说着,便和杨辰一起继续饶有兴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