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风波过去后,汪璒家的日子渐渐恢复了平静。然而这份平静很快被一个意外的消息打破了。
那天孙嘉佳从乡里回来,脸色复杂地递给汪璒一封信:“你娘家的信。说你弟弟要结婚了。”
汪璒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前世这个时候,弟弟的婚礼成了她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那时她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长途跋涉回娘家参加婚礼,却因为衣着寒酸、礼金微薄,被亲戚们明里暗里地嘲讽。最让她心痛的是,母亲明显偏袒弟弟一家,对他们的窘境视而不见。
“你怎么想?”孙嘉佳的问话将汪璒从回忆中拉回。
汪璒深吸一口气,前世那种羞耻和委屈感仍隐隐作痛,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软弱无助的自己了。
“当然要去。”她平静地说,“我弟弟一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
孙嘉佳有些担忧:“可是路费不便宜,再加上礼金......咱们刚补种了梨树,手头紧。”
汪璒笑了笑:“我有办法。”
她确实有办法。前世后来她跟人学过编织手艺,做的草编工艺品在城里能卖个好价钱。这一世她已经提前掌握了这门技艺,正好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的半个月,汪璒白天干活,晚上就着煤油灯编织各种草编小动物和装饰品。孙施诗和孙勋乐看得有趣,也跟着学了些简单的编法。
“妈妈编的小兔子真好看!”孙施诗捧着一只草编兔子爱不释手。
“喜欢吗?”汪璒摸摸女儿的头,“等妈妈多编一些,拿到县上去卖,卖了钱给舅舅买结婚礼物,还要给我们施诗买新头绳。”
孙勋乐好奇地问:“妈妈,这些草真的能卖钱吗?”
“只要手艺好,什么东西都能变成钱。”汪璒借机教导,“所以人呢,就要学本事,有了本事呢就不怕穷了。”
孙嘉佳看着妻子灵巧的双手变废为宝,既惊讶又自豪:“璒璒,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我怎么不知道?”
“前阵子跟村里老人学的。”汪璒含糊其辞,“我觉得有意思就多学了点。”
终于,在弟弟婚期前一周,汪璒带着一大包草编工艺品去了县城。这次她不像前世那样去集市摆摊,而是直接找到了一家新开的旅游纪念品店。店主对这些做工精细、充满乡土气息的草编作品很感兴趣,当即全部买下,还预订了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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