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三种选择吗？\"她突然问。
老者露出赞赏的微笑：\"总是有。但风险更大。\"
\"告诉我。\"
\"短暂激活装置，下载关键数据后立即销毁。这样你能获得必要知识，又不留下可追踪的量子签名。\"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路杊通过对讲机得知敌方有至少二十个仿生人单位。
\"决定吧，汪璒。\"他冷静地说，\"无论哪种选择，我都会执行。\"
汪璒深吸一口气，走向那个小型装置：\"激活它。\"
张娜输入一长串密码，蓝色晶体光芒大盛。一道光束照射在汪璒额头上，她感到一阵剧痛，随后是海量信息涌入脑海——未来科技、历史转折点、甚至......时空方程式的解法。
\"够了！\"她在痛苦中喊道。张娜立即中断连接，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自毁按钮。
装置内部传来碎裂声，蓝光转为危险的红色。
\"三分钟倒计时。\"张娜抓起一个背包，\"我们从后门走！\"
路杊开路，一行人穿过隐藏在后方的隧道。身后传来仿生人突破防线的声音，但很快被剧烈的爆炸淹没——整个山洞在自毁程序中坍塌。
隧道出口隐藏在溪流下方。当众人浮出水面时，远处传来直升机的声音。
\"援军到了！\"一名士兵指着天空。
直升机降落在溪边空地上，跳下来的却是满身伤痕的周将军和吴芳教授。
\"将军！\"路杊敬礼，\"您怎么......\"
\"基地安全了，暂时。\"将军气喘吁吁地说，\"我们抓到了几个内鬼，问出了'钟表匠'的主控中心位置。\"
吴芳递给汪璒一个数据板：\"这是他们量子通讯网络的频率分析。如果你是对的，应该能用它发送干扰信号。\"
汪璒快速浏览数据，突然意识到脑海中的新知识正好能解这个问题。她立刻坐在地上，开始用随身电脑编写程序。
\"需要多久？\"将军紧张地问。
\"十分钟。\"汪璒头也不抬，\"但需要靠近主控中心五公里内才能生效。\"
\"在杉稀某处山区。\"将军查看地图，\"直升机一小时能到。\"
张娜突然抓住女儿的手：\"璒璒，我刚才又看到了......那里有陷阱等着你。\"
\"什么陷阱？\"
\"一个选择......回到你牺牲前的时刻。\"张娜痛苦地说，\"那是'钟表匠'的诱饵，他知道你最想要什么。\"
汪璒的手指停在键盘上。回到前世，重新成为特种兵，挽救自己的牺牲......这确实是她深藏的渴望。
\"我不会上当的。\"她最终说，继续编写代码，\"那个时间线已经过去了。\"
直升机穿越云层，向山西方向疾驰。汪璒靠在窗边，看着下方连绵的山脉。母亲坐在对面，神情复杂地看着她。
\"妈，您这些年......很辛苦吧？\"汪璒轻声问。
\"知道未来却不能说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张娜微笑，\"但看着你一步步成长，再苦也值得。\"
汪璒想起重生后母亲的种种异常——教她认字比同龄孩子早，鼓励她拆装收音机，甚至默许她读高中物理课本......原来都是有意的引导。
\"到了！\"飞行员喊道。
下方山谷中隐约可见一座伪装成矿场的建筑群。直升机在五公里外的小镇降落，汪璒立即架设设备，开始传输她编写的量子干扰程序。
\"理论上，这会让所有仿生人在三十秒内瘫痪。\"她解释，\"但'钟表匠'的主控系统有备份电源，必须有人潜入物理破坏。\"
\"我去。\"路杊站起身，\"这是我的专长。\"
汪璒想反对，但知道这是最合理的选择。她递给路杊一个小装置：\"到主控室后按这个，会释放定向电磁脉冲。\"
路杊接过装置，犹豫了一下，突然从脖子上取下士兵牌递给她：\"万一......把这个交给我父亲。\"
汪璒认出了士兵牌上的名字——路明，某军区司令员。原来路杊有这样的背景，却从不炫耀。
\"你会成功的。\"她坚定地说。
干扰程序开始运行。远处矿场传来隐约的骚动，路杊和突击小队趁机潜入。等待的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那么长，汪璒紧盯着监控屏幕，直到——
一道蓝光冲天而起，随后是剧烈的电磁风暴。所有电子设备瞬间失灵，包括他们的监控系统。
\"成功了？\"将军紧张地问。
十分钟后，无线电传来路杊的声音：\"目标摧毁，抓获三名操作员，但'钟表匠'是AI核心，已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