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庭吧!”
云清初感激地福了一礼:“那就有劳裴大人了。”
云清初把银儿叫到一旁,交代了她一些重要的事情。
“小姐放心,奴婢定会完成你的嘱托。”银儿信誓旦旦道。
京畿大道上,此刻两旁的街铺都出奇得安静,平日里早该出摊的摊位也是一个都没有,京中百姓或多或少听闻了昨日宫中的乱象。
谁也不敢冒出头来打探消息,只盼着能早早恢复平静。
“你此举还是太过冒险,顾靖庭不会希望你这么做的。”
裴墨之平稳地驾着马车,还试图劝说云清初。
今日顾靖庭离开前,特意将云清初留在了国公府。
确实,眼下没有比国公府更加安全的地方。
“裴大人,我也不与你说那些大义之言,我只问你,你觉得刘太师配做皇帝吗?”
“可这些不该是你的责任,云清初,如你这般女子,合该过上赏花品茗、宁静快乐的安稳日子。”
云清初心里咯噔一声。
她笑笑:“裴大人,若天下不安,我又如何能安,且我满心满眼只夫君一人,他若出事,我也绝不苟活。”
裴墨之似是听出了云清初话语中的坚决:“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握?”
云清初点了点头:“我有办法制衡刘太师。”
云清初说着,从怀中拿出了刘子由的金簪,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太师费尽心机,不就是为了刘子由嘛!他此刻尚不知道,刘子由早已落在了她手里。
见云清初神色笃定,裴墨之也不再多言,遂道:“你坐稳,我驾得快些,说不得还能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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