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同食江夏之粟,今何故叛黄府君而投刘繇老朽?”宁勃然变色,厉声叱曰:“竖子安敢妄言!某乃奉主公钧命护官赴任,速启城门!”
陈就捻须冷笑曰:“既云忠义,可敢单骑入城与某面议?”甘宁按剑昂首,慨然应曰:“大丈夫行世,何惧独会?”遂令苏飞掌军,自纵身跃上一叶扁舟,孤舸破浪直趋城门。江风卷甲,白浪拍舷,唯闻战袍猎猎之声没入城阙阴影之中。
陈就甫入城垣,厉声叱曰:“甘兴霸!尔自投网罟,休怨某无情!”声若雷霆震于雉堞之间,凛然有肃杀之气。左右甲士闻令,皆执索欲缚之。
然甘宁早有筹谋。倏然掣出腰间暗藏之铁索,俄而舞若流星,势挟千钧。铁链破空作虎啸龙吟之响,应声而倒者四五人,观其矫若游龙之姿,实有万夫不当之勇。
乘此间隙,甘宁疾趋而前,如电闪风驰。目射寒星,刃凝霜雪,及至陈就身前三步,奋左臂,掣利刃,寒芒乍现,直贯陈就胸臆,血溅五步,观者无不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