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精确操控它们,使其发挥最大效力,则更为困难。
一般而言,筑基巅峰的修士能驾驭五六张符箓已是难得,但笵彬自从与飞天蜈蚣交锋以来,已经连续用了十一张符箓,其中仅这一战就用了四张。
如此耗费,让在场的高手们都深感敬佩。
笵彬与银花蛇王交战时,已用尽四张符箓,且每一步都操控得恰到好处。
以他的法力而言,即便比寻常筑基巅峰的修士强出一倍,此时也该筋疲力尽。
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他依然镇定自若。
在法术影像前,笵彬从容自若,宛若预见了银花蛇王的攻击方式。
不然,他又怎会这般镇定?
“技艺非凡,胆略过人!”
人群窃窃私语,“若无十足把握,决不会贸然迎战。”
“他的法力足以支持五六次二阶符箓的释放……”
当这些金丹境强者低声交谈时,竟感到脊背发寒。
单凭法力储备,笵彬就可与三位筑基巅峰修士抗衡。
境界差距不仅源于悟性,更关乎法力深浅与体魄强弱。
金丹初期修士的法力通常为筑基巅峰的五至十倍,而笵彬的法力至少是普通筑基巅峰的三倍,难道这不是接近准金丹级别的表现?
待其突破金丹,法力必暴涨十倍。
届时,他的实力岂非堪比金丹后期?
“实在匪夷所思!”
想到笵彬突破的景象,他们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身为修仙者,他们见过许多天才,但像笵彬这样的,这辈子都未曾遇到。
如今他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在场多数金丹领队。
一旦他突破金丹,能否挑战元婴老怪?
“你家那位,法力很强大吗?”
柳如烟盯着神气的司徒柔柔,皱眉问道。
纵使她阅历丰富,此刻也难免心生疑惑。
“怎么,我家那位法力稍强,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司徒柔柔毫不留情地反击。
她一贯如此,即使理亏气势犹存。
转瞬间就要金丹初成!
司徒柔柔决定孤注一掷。
既然局面已无法扭转,她索性硬着头皮,誓不认错。
若是一品仙门前来兴师问罪,她便联合二三品仙门共同抵御。
长期受压制的低阶修仙门派,心中早已积怨难平。
若要他们与顶级仙门正面对抗,或许还有所迟疑。
但若是只需旁观助威,他们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来吧,看看你们能奈我何?”
就在司徒柔柔下定决心之际,愤怒的银花蛇王再度扑向笵彬。
这一次,银花蛇王似是变得更狡猾,不再专注于某一方向,而是频繁变换位置。
“地皇剑,八方围堵,封印!”
仅靠剑刃刺破银花蛇王的鳞甲实属不易。
此时唯有依赖地皇剑的惊人防御,尽管它并不锐利,但因厚重且带有移山符,即便银花蛇王也难以攻破。
“两张!”
“四张!!”
“六张!!”
……
影像外,一群金丹境领队目瞪口呆地看着笵彬肆意使用符箓,仿若视若无物。
更令人震撼的是,他手中的符箓都被发挥到了极限,就连一些普通的二阶符箓也让银花蛇王毫无还手之力。
整个画面仿佛是银花蛇王节节败退的写照。
“他已经耗费了超过十五张符箓,并将法术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就算是金丹初期的修行者,此刻也该显露出疲惫之态了。”
视频里的笵彬斗志旺盛,战局愈发胶着。
柳如烟眼皮狂跳,内心的愧疚使她始终未能开口质询。
然而形势发展至此,即便她心中存疑,也无法继续保持缄默。
“这修为似乎远超金丹初期的修者……”
司徒柔柔侧过脸:“我们真符宗的秘密,有必要向外人解释吗?”
尽管人类团结一心,但各派宗门的核心秘密依然被视为不可泄露的机密。
即使众人怒火满腔,明知司徒柔柔在撒谎,却无法找到证据。
柳如烟本欲开口。
但话到唇边,却一字未出。
身为一品仙门代表且是元婴老祖的柳如烟,完全能够通知万仙大会主办方,要求对方核查真符宗参赛者的底细。
然而这样做的后果是,阴阳宗参与考核的成员届时也会受到审查。
真符宗内很可能隐藏着诸多秘密。
否则不会有这么多金丹级的领队在此提及 ** 。
阴阳宗的问题显而易见。
柳如烟悄然退到一旁,联系宗门的参赛者。
另一边,笵彬屡次抵御后终感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