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会是谁?”
“他们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前方忽然出现几个人影。
“护国公在上,我等受陛下之命,特来迎接国公大人。”
听到这话,王不二几乎瞪大了眼睛。
“怎么是太子?”
笵家的宗师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满腹疑虑的王不二,不禁思考,原本的太子礼城乾如今已是庆国皇帝,为何比别人更早派人与他们联络?
建茶苑和暗卫的人难道真的袖手旁观?要知道,只要他们得到笵彬的消息并上报上级,高层定会迅速派人对接。
庆国诸多事务往往取决于他们的态度。
他们与双方关系极为密切。
不管是谁到来,都会被招待。
礼城乾的手下难道比建茶苑的情报更为可信?
对此,王不二难以相信。
“你不懂。
一旦坐上那个位置,就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
“大人?”
“你知道皇位意味着什么吗?”
王不二本想点头,但想到外面的情况,又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他已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皇位象征着世间至高无上的权力。
若不是所有人都以为坐在龙椅上的人不过是无权的傀儡,那么会有更多人去冒险。”
庆皇为了培养太子,在太子年幼时就在其身边埋伏了许多人。
礼城乾当太子期间,暗中效忠的文臣武将不计其数。
恐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身边究竟有多少人。
即便如此,他登基后虽然危机重重,但别忘了,庆国皇宫早已被苦修者所控制。
除了苦修者,还有那些神秘莫测的神妙使者。
即使流言说笵彬已葬于大东山,纵使笵彬真能生还返京,只要他在短时间里不能拨乱反正,必定有人紧随其后投向礼城乾。
这些人会深信不疑,认为礼城乾才是大庆真正的主宰。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趁势而起的投机者,想借此时机攀上笵家的大门。
两边的力量都会迅猛增长。
王不二点头,隐约明白了当下的局势。
但他仍有疑问。
“即便如此,我们不该被落下才是……”
为何笵家的人总是慢了一拍?
“你错了。
我出关之后,第一个找我的是你吗?不管是笵贤还是陈院长,都觉得不必急着行动,等消息核实后再派人就行。
但我们的皇帝陛下不这么想。”
成功登基的礼城乾恐怕连睡梦里都不得安宁。
只要想到还有个笵彬这样的劲敌,他每日都在战栗。
“作为一位 ** ,面对坚不可摧的强敌,他该如何自处?”
笵彬笑了笑:“是选择退避,还是正面迎击?”
不用笵彬再多言,王不二已经领会。
礼城乾派来的人显然在刺探笵彬的态度。
车外的人说完话后,整齐地跪下。
他们手里拿着圣旨和备好的礼物,却无人敢宣读圣旨的内容,仿佛一切取决于笵彬的意愿。
“我们该怎么应对?”
这些突发状况让王不二措手不及。
他原以为庆帝驾崩后,不会再有谁对大人构成威胁,可没想到这位平时不起眼的太子登基后一样棘手。
“当然要去看看,我想弄清楚礼城乾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庆帝在世时,笵彬不仅是九品高手,还兼任禁军副统领。
因身份特殊,他与太子一派交集不多,反而是和二皇子礼城泽走得近,甚至有过一些合作。
撩开帘子,笵彬俯视着前来传旨的官员。
这些人规规矩矩跪着,没有丝毫失礼。
就算想找借口发作,笵彬也找不到理由。
“太子处理事情的手段,倒是挺不错的。”
夸奖完后,笵彬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直接冲着圣旨招了招手。
圣旨本来由官员握着,却忽然凭空飞到笵彬手上。
礼城乾的手下们都惊得说不出话,这难道就是宗师的威能?虽然他们还没见过笵彬的破坏力,但单凭这一手隔空取物,就足以震慑人心。
看着众人的反应,王不二心里充满自豪。
要是让他们见到大东山上更惊人的场面,恐怕早就拜服,请求加入了吧?
笵彬接过圣旨后,未有迟疑即刻展开。
圣旨文字简洁,首句即为“护国公在上”
。
这短短五字,实则意义重大。
一般而言,这样的措辞多见于低阶者对长者或上司呈文之时。
而作为天下至尊的皇帝下旨,通常会以“奉天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