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站豆豆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笵彬并非有意隐瞒,只是笵贤得知此事没有实际意义,反而可能在不经意间泄露出去。
因此,笵贤没有必要知道。
既然站豆豆的身份是秘密,笵彬自然也不能告诉笵贤,他希望亲自见证自己未来孩子的诞生。
他与站豆豆之间并没有过往情谊,但现在却已产生了感情,更何况还有血缘关系。
笵彬在北齐行事毫无顾忌,国师苦荷也奈何不了他。
可一旦回到大庆,情况就会完全不同,即便庆帝不一定针对他,但也难保没有意外发生。
外界都以为夜流云和庆帝关系不好,笵彬却不这么看。
这就意味着,他回到大庆后,不仅要面对庆帝,还要警惕夜流云。
因此,笵彬必须准备好同时应对两位大宗师的局面。
时光飞逝,三个月过去,笵贤终于入门。
尽管实力没有显着提升,但他成功排除了霸道真气的隐患。
就在同一天,他得知言冰云即将搬迁的消息。
大闹锦衣卫!
“已经确定要搬走了吗?”
“我们的探子一直盯着,绝对不会出错。”
听完下属的汇报,笵贤脸色微微一变。
看来锦衣卫指挥使沈重已经有所察觉,能在北齐掌控锦衣卫,确实有两下子。
“正好,让老王过来见我。”
最近,笵贤一直在闭关。
他手下的几人,不可能永远都守在他身边。
王起年已在北齐都城四处奔走,搜集消息,企图为自己挣得额外赏赐。
收到笵贤召唤后,他那两位心腹亦迅速归位。
\"大人,您是否已有行动计划?\"
王起年眉开眼笑,滕梓荆也显得跃跃欲试。
他们在北齐京都滞留许久,是时候采取行动了。
\"动手吧。
\"
笵贤言简意赅,直指目的。
\"我去筹备。
\"
滕梓荆欲备暗器,尽管他才达七品顶峰,非顶级高手,但他在乱战中使用飞刀颇有心得,尤其斗篷里的神秘武器更是令笵贤称奇。
\"老滕就不必去了,让老王陪我一遭吧。
\"
笵贤深知对手乃锦衣卫精锐,滕梓荆虽强,恐难敌如此阵仗。
\"真有这般凶险?\"
王起年聪慧,听罢即明,此行定有隐患。
\"锦衣卫之敌,还能不凶险?\"
锦衣卫虽非顶级高手荟萃,然七八品者众多,纵使九品强者亦不敢轻视。
\"小笵大人,我正欲告知,年岁渐长,腰疾缠身。
\"王起年欲辞。
\"不愿去便罢,我独往即可,还可省百两银子。
\"
\"大人过誉,我王岂是爱财之辈?定为您开道!只是那百两...\"
\"事后给,现下无益。
\"
\"好。
\"
王起年先行离室,笵贤摇头继而尾随。
滕梓荆目送二人远去,眼中略显失落。
身为侍卫,如今更似杂役,甚至不及帮手。
笵贤身旁第一助手当属王起年,他平日嬉戏玩闹、嗜财如命,办事与武艺皆非凡。
\"我需更强。
\"
滕梓荆默默许愿。
另边,锦衣卫执行秘密任务,沈重带队,清理现场。
押送密闭马车至预定地点,沈重骑于马背,四顾张望。
显然,在等某人。
王起年轻功卓绝,除非大宗师出手,否则无人可及。
笵贤修为亦日渐深厚。
二人悄至高楼顶端,隐匿身形,紧盯着车队。
\"大人,此情此景有些诡异!\"
王起年警觉至极,一眼即辨出端倪。
\"这定是一个针对我们的圈套!\"
沈重身为锦衣卫统领,得知言冰云的行踪可能已被泄露后,
他将如何应对?
在不能确定内奸身份的情况下,首要之事便是辨别真伪。
\"这显然是诱我们入局的陷阱。
\"
笵贤微微颔首。
他已经明白沈重的意图。
沈重所用之策光明正大,故而不惧被人看穿。
一方面,他欲借此机会找出身边潜藏的耳目;
另一方面,他也期望揪出藏匿暗处的探子。
在对方尚未有所动作之时,沈重已对相关状况进行全面排查,却一无所获。
于是他以此法,意在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