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苍白巡礼的血魔宫殿本身就有这两大崇拜。
但此刻,三人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
眼前的侯赛因何德何能?
他是高贵的始祖巫师直系血脉,那六大氏族之人吗?
他是始祖巫师的那七位学生,所传下来的那七大氏族之人吗?
他什么也不是。
说得难听的。
就侯赛因这样的出身,在苍白巡礼,就连给他们这些高贵氏族当血奴都不配。
只能给那些在历史变迁之中分支出来的弱小氏族当血奴而已。
而侯赛因活得久吗?
不,他应该都没举行过第二次窃生天仪。
血族巫师的极大魔法的本体就是这仪式,这仪式在那个世界不断举行,溯源那个世界的生命洪流,窃取其力量,同时给那个世界带来一个新的不死种族,这才是窃生天仪的玩法。
那么,为何这样年轻且血脉低贱之人,魔压还比他们低,为何却能以一敌三,与他们战斗在一起。
三人之中,一位血族巫师冷笑着开口道:“侯赛因,你逃不掉的。你是始祖巫师的血包,现在和我们回去。否则就等着我们拆掉你的四肢,将你带回去。”
另一位血族巫师似乎是不相信,侯赛因居然可以抵抗他们,骇然出拳,朝着侯赛因打去,却被侯赛因用两只庞大的手掌接住,然后将他猛然举起朝着身后丢去。
那位血族巫师无比郁闷。
“只是一个下级巫师地的低等血包,居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他本人被重重摔在了一座山上,血祖之躯压倒了一座山。
另外两名血族巫师,立刻对他伸出血爪,血爪上面缠绕极为可怕的血爆诅咒,一般的生命体被这道诅咒打中,下一刻就会全身气血逆流,然后发生爆炸。
侯赛因也只能退后。
‘与这些家伙战斗,我就算能赢,也至少要重伤。要是重伤,我的成长就会陷入严重的桎梏。若非如此,这三人我可以直接强杀了他们。难点是要尽量无伤杀死他们。’
‘这些蠢货根本不知道窃生天仪的真正用法。还以为窃生天仪只是一个用来创造血族,逆转生命,窃取世界力量的仪式。’
侯赛因微微摇头,始祖巫师和他的学生留下来的这些血族巫师,如今看来,大部分都是酒囊饭袋之人。
侯赛因观察着情况,作为血咒法庭出身的黑巫师,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虽然此刻束手无策,但正在观察着当前发生的所有情况,并要努力从这情况之中找到可以逆风翻盘的机会。
虽然对于他来说,所谓的逆风,是无法保证不受伤的情况下将三名魔压比他高的二环巫师杀死。
三名二环巫师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下一刻,他们全身笼罩着鲜血魔力,同时他们对各自的极大魔法所在的世界的生灵,发动了窃生天仪,强制举办仪式,吸取那三个中等规模世界的生命的能量,将之转移到他们的身上。
顿时,这三名二环巫师的身躯一个个都膨胀了起来。
只是上半身膨胀,而诡异是的下半身,却还是原本的体型。
他们的上半身至少是原本的三倍,这就导致他们的身体变形成了如同一尊蛇王,竖直着身体,在原地摆动,挥舞着他们的力量。
整个凡人帝国的帝都,不少凡人惊恐地发现,他们体内的鲜血居然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三位血族魔神而去。
三位苍白巡礼的二环巫师,露出獠牙。
“我们没耐心了,侯赛因。你逃不掉的。”
“快袭杀了他。否则永辉殿堂的二环巫师来了,事情就复杂了。反正他是始祖巫师的血包,证的是始祖巫师的二环,生命力强大,就算强行杀死,应该也不会完全死掉。”
侯赛因面对血山血海,和三尊畸形魔神,正皱起眉头,突然如此腥风血雨和混乱魔力的天空之中,一道皎洁的月光落下。
惊叫、惊惧、不安,一瞬间仿佛在这道月光之中凝固了下来。
一股宁静出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侯赛因察觉到了这熟悉的魔压。
“他还真的来了。”
侯赛因表情古怪。
他在血咒法庭从未感受到过所谓的同袍的关心,感受到的只有欺骗和背叛。
他在秘银律所,遇到的都是携带各种法律纠纷而来的客户,还有同样是勾心斗角的律师。
可以说,他的一生,除了在莉莉丝小屋那段时光以外,其余时间一直在接触人性之恶。
而此刻洛克两次出手帮他,虽然其中有许多利益考量,却也让侯赛因第一次觉得,洛克是一位可靠的朋友。
三名血族巫师顿时抬头怒吼。
“是什么人?”
“是谁胆敢插手,苍白巡礼的内部事情?”
“这件事情与无关人等没有关系,只要我们猎杀了这个苍白巡礼的叛徒,我们就会自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