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走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的,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几个当事人之外,没有人能探查到蛛丝马迹。
林宝宝这样的人,更加连他的边都沾不上。
但是,他非常高兴!
月底是上供的日子,他按照上个月的规矩,拿着提前准备好的钱去找那位心狠手辣的方先生。
然后,大门闭紧,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答。
林宝宝没当回事,以为是对方出去办事了,就近找了个小馆子对付了一口。
看了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又去敲门。
敲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应答,林宝宝心里泛起了嘀咕,想要翻墙进去看看,但又碍于方先生往日的积威,不敢轻举妄动。
事情没办法,他也不想回去,去找了家新开的洗脚店,进去点了个看得过眼的技师,上二楼洗脚去了。
完事之后打发走满脸通红,恋恋不舍的小妹妹,摸了摸口袋里的钱,他又往方先生住处去了。
这一次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管怎么敲门都没人应答。
林宝宝心底有点急躁,说不上是什么心情,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好半晌才下定决心,一咬牙顺着记忆中的那条路走。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他站在万宝山住的小院。
小院大门紧缩,房门上贴着“房屋出售”的条子,还写了联系地址和电话。
林宝宝看了眼地址,跑过去摸出一盒烟才打听明白,院子的主人突然走了,走得非常匆忙,所有的事情都是另外有人授权给他们办的。
回镇上的路上,林宝宝有些魂不守舍,只是麻木地踩着油门顺着本能往前走。
眼瞅着走了半个小时,马上就要到镇上了,他浑身一个激灵,突然反应过来:
“姓方的是给那个大人物办事,如今那个大人物走了,姓方的是不是也跟着走了?”
“那自己以后不是不用上供了?”
意识到这一点,林宝宝瞬间心情大好,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了烟盒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美滋滋地吸了两口。
回了镇上,把车挺好扭头朝码头的方向看了一眼,远处的海面上能隐隐约约的看见几艘船,小的就跟蚂蚁似的。
“哈哈哈,我就说,妈祖娘娘不会一直看着我倒霉的。”
去县里折腾一天,回到家之后,随便吃了几口饭就躺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凌晨,早起出海。
一众船员看着明显高兴起来的船东,私底下议论纷纷:
“这该不会是昨天去县里被小姑娘伺候舒服了吗?”
“那还用说,就船东这身价,去找两个小姑娘那还不是跟玩一样儿?”
“哎,但愿他心情能一直这么好,要不然一天到晚得黑着一张脸骂人,谁能受得了?”
“也对,反正不花我们的钱,让他好好找,天天找,最后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不上船。”
“要我说,也是有多年的老规矩,要不然让他把小姑娘带在船上,好好伺候着,肯定就没空盯着我们了。”
林宝宝不知道众人议论这些,他到现在一直沉浸在以后不用上供的喜悦中,只感觉今天的天气都格外的好。
海风吹在人身上,都比往日舒服了不少。
“林哥,前面应该是文明号。”
开船的光头朝他吆喝了一嗓子,林宝宝回过神来,立刻走到光头身边,拿起望远镜朝前面看。
果不其然,望远镜里能看到前面有一艘渔船,船身的“文明号”三个大字格外地显眼。
“提前绕开,咱们是来打鱼的,免得影响了收入。”
林宝宝虽然不待见王子文,但这会儿理智尚存,知道现在不是发生冲突的时候。
毕竟,前些日子渔船停了几天,跟着他的渔民们都没有收入。
好容易这两天能出海了,他要是再折腾,这些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肯定骂自己。
光头一听他这么说,紧绷着的心顿时放松下来,笑容满面地答应了一声。
他就怕林宝宝脑子一热,这时候要跟王子文硬刚。
他们跟着林宝宝是为了挣钱的,可不是惹是生非的。
再说了,在海上发生冲突,万一双方都上了头克制不住,十有**得有一方沉船才能结束。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可不想下海喂鱼。
文明号上,正在开船的钱永永也发现了宝宝号,正准备找王子文说说这个事情,结果就见对方调转方向离去了。
“嘿,这小子是长记性了?竟然远远地就避开了我们?”
钱永永嬉皮笑脸地说了一句,见王子文正好过来了,就跟他把刚才的情况说了。
“万宝山和姓方的都不在了,说不准林宝宝也知道这个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