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落回棋局,指尖拈起方才放回的那枚白子。
“平妃妹妹此番受惊,确实伤了元气。日后就让她在储秀宫,好好‘静养’吧!”
话音刚落,钮钴禄贵妃就将白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一个看似无关紧要、实则断绝了黑棋大片生路的角落。
喜鹊一怔,随即便明白了钮钴禄贵妃的意思,“奴……奴婢明白!”
“本宫乏了,你下去吧!”钮钴禄贵妃微微挥了挥手,仿佛她真的只是下棋累了。
“嗻,奴婢告退!”喜鹊再次朝钮钴禄贵妃深深福了福身,屏着呼吸,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随着她将殿门轻轻合拢,喜鹊长舒一口气。
虽然钮钴禄贵妃这样做是符合钮钴禄的家族利益,但喜鹊整个人却有些提心吊胆。
她不确定钮钴禄贵妃这是不是想要拿她“献祭”。
毕竟,钮钴禄贵妃只是下令,经手的人可都是她。
但喜鹊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至于。
再怎么样,宫里人也知道她是钮钴禄皇后的贴身宫女,在钮钴禄贵妃面前也颇为得脸。
将她推出来了,别人难道就不以为是钮钴禄贵妃暗地里所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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