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拉着胤褆的领子,和他对视几秒后,“难不成是惠额娘?”
“不是?”胤褆瞳孔猛地一震,显然被长生吐露出来的名字吓了一跳,他往后拉开与长生的距离,“你怎么晓得的?难道我眼里写着额娘吗?”
原本只是想诈一下胤褆的长生,“……”
没想到是惠额娘,怪不得大哥要遮遮掩掩。
想必大哥又血气上头做了什么错事,才会被惠额娘狠狠地给教训了一顿。
知道答案后,长生松开胤褆的领子,还帮胤褆正了正,顺带抹平了褶皱。
见长生悠哉悠哉地开始品茶,胤褆不由得问道:“你不去帮我向额娘理论一番?”
长生奇怪地瞥了一眼胤褆,“惠额娘教训你,我为什么要帮你去理论?”
胤褆还未出声,长生又接着说道:“而且,惠额娘一向注重体面。能让惠额娘不顾体面下此狠手,你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得话。我担心我到时候去没替你理论回来,反倒还被惠额娘告到皇贵母妃那!”
“我可不如你皮糙肉厚!”长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
胤褆白了长生一眼,“你想得太多了吧?皇贵母妃一向温和,怎么可能会下手打你?”
长生耸了耸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胤褆和长生东扯扯西扯扯,渐渐感觉自己后背不再那么疼了,便随手拿起一个茶杯,给自己倒茶。
“胤礽那家伙还真是好命啊!”他一边倒茶,一边说道,“看来这回大概率又是他赢咯!”
“大哥,”长生放下茶杯,“先不说大嫂有孕的时日与毓庆宫差不多,就说这孩子还未生下来,不知男女,你为何确定是二哥‘赢’?”
胤褆端着茶杯,意味深长地看了长生一眼,“说了你不懂,福晋和毓庆宫那位虽然月份相差月份不大,但你只需要知道胤礽的孩子肯定会比我的孩子早出生就行了 。”
“……什么意思?”长生有种不妙的预感,下意识追问道,“为何大哥你如此确定?”
“那倒不是我确定,”胤褆喝了一口茶,“我只是有这种预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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