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太后本想借此离间太子与皇帝,在他们双方心中埋下一根刺。
虽然平妃现在过河拆桥,看似撇清了太子,但……
太后眼眸微眯,可惜她已经开了这个口,他们也得了好处。
如今皇帝就算嘴上不说,可心里该有的芥蒂是一点都不会少。
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遇到这种事宁愿求助外人,也不愿意同他吐露半分。
呵!
平妃谋算是可以,论对皇帝的了解还是浅薄了些。
“哀家在这深宫沉浮数十载,什么魑魅魍魉没见过?”太后伸出手,乌兰立刻会意上前搀扶太后。
太后借着乌兰的力道起身,“她这点道行还浅得很。”
“娘娘说得是,”乌兰一边搀扶着太后,一边试探地问道,“只不过平妃娘娘如此戏弄娘娘,娘娘是否要……”
“不必,”太后在乌兰的搀扶下一步步往外走去,“哀家还没那么小心眼,为了这点子事就喊打喊杀。”
行至门槛前,太后的脚步微微一顿。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
“只不过,既然平妃背弃信义在先,”太后抬脚稳稳地跨过门槛,“那就休怪哀家出手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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