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跟李承乾说明之后,李承乾就开始披甲了。
“你这是干什么?”
“兹事体大,这件事就该我亲自来才行,反正也睡不着。”
劝不住,就由着李承乾去了,并且这节帐里好像有许多人也想跟着去。
房遗爱怒喝一声:“你们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养精蓄锐应对明天的大阅,任何人不得说话,睡觉。”
“唯。”
作为大阅总指挥,房遗爱的话就是军令,众人只能强迫自己闭眼假寐。
累了一天的房遗爱,想着明天与侯君集的交接事宜,大阅的流程指挥,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晨钟一如既往的敲响了,意味着贞观十一年也就正式开始了。
李二起的很早,长孙皇后亲自给他穿上他那最骚包的天子冠冕。
“承乾还未过来吗?”
李承乾今天该早早的来给他和长孙皇后问安,然后随他一起去大朝会的,这是礼制。
张阿难道声音适时响起,“陛下,太子妃携皇太孙于殿外等候,未见太子本人。”
李二的脸马上就拉的比马脸还长,和长孙皇后出来就没给太子妃王氏好脸色。
“承乾何在?”
王氏在李象后背一捣鼓,李象飞跑过来抱着李二大腿,甜甜道;“阿祖,我阿耶正给阿祖你站岗呢,站了一晚上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