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定定地看了房遗爱半晌,良久,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是房家的次子,肩上不只是你自己的前程。”房玄龄的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阿耶不问你这笔钱的去处,但你要记住,凡事有度,莫要行差踏错,毁了自己,也毁了房家百年清誉。”
“儿臣谨记父亲教诲。”
房玄龄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待房遗爱的身影消失在厅门外,房玄龄才缓缓闭上眼,手指按压着眉心,心头却沉甸甸的,这违背了他的初衷。
他的本意是李二身体很棒看样子还可以活个几十年,在李二未彻底表态之前,他是不打算站队的。
即使他是东宫詹事统领东宫一切事宜也一样,可变数就在于,大郎遗直为太子洗马掌东宫经史子集。
二郎遗爱与太子太子相交甚欢,喝东宫卫率如喝狗驱狼。
如此一来,怕不是早就给别人落下口舌,他们房家这一脉已经是太子李承乾的坚实拥趸,荣辱与共了。
距离元日大阅前一天,这长安城的雪就很突兀的下了一整夜,房遗爱被吵醒,一看血还没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