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赏赐!”
李泰说着,又灌了几口酒,“你们是没看见,今日朝会本王……本王竟成了朝野上下的笑柄!”
李泰的心情很苦涩,连这为庆功而特意采办的美酒,喝下去都不是滋味。
“抄袭,他们居然说本王的《括地志》是抄的!”李泰说完,猛地砸了手中酒坛,双目变得赤红,状若疯魔嘶吼道:“房遗爱!又是房遗爱!这厮一次次坏我好事,从曲江诗会到今日献宝,看来他们竟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李泰嘶吼着,脚步虚浮被地上酒水滑倒,没成想一头撞在打碎的酒坛碎渣上。
“殿下。”
“殿下。”
众人见李泰跌倒,赶紧来扶,李泰再抬头时,血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下来,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吓人,眼睛里满是暴戾之气。
“殿下头上有伤,快请大医来。”
“本王要杀了房遗爱,本王要房遗爱死,本王要他死。”李泰嘶吼着,吓的一众人失了神,尤其是那些丫鬟们更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