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走走路都走不好,还怎么指望你们上阵杀敌呢,保护太子保护大唐呢?”
卫率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没人敢应声,个个不服,如果走个正步就能上场杀敌,这岂不是太儿戏了。
单碍于房遗爱得太子殿下看重,私下底都知道打骂皇太孙李象就跟骂孙子似的,哪个敢触他的霉头,个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好有你们这些将领,还想着带领这样一群孬兵在大阅上展现大唐军纪震慑外族呢?这不是让番邦使节看笑话吗?”
薛万彻,这些将领只当房遗爱没有说他们这些将领,现在一说,倒是也觉得房遗爱说的有些道理,不由面皮一红。
尤其看着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他们几个嬉皮笑脸的,房遗爱心道哥几个对不住了。
“还有脸笑,想一想陛下元日站在那里看着,你们代表的可是十六卫的将领,你们要这大阅展现的是溃兵吗?”
房遗爱嘲讽爽了,但他知道光是大棒子也不行,该给点甜头才行。
“亏的本郡公还想着这每人一天给一吊钱,现在看来就是买些家豚都比你们走的齐整啊。”
“距离元日万国朝贺大阅还有三天时间,还不抓紧练,还有脸休息?”
东宫卫率们一听,好家伙,有钱你早说啊,一天一贯钱,五天不是五贯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