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说什么,只能等着众人表态,总体来说,就是满满的无力感。
片刻后,褚遂良率开口,他捧着书卷,朝李二躬身道:“陛下,魏王此书体例严谨,考据也算周详,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李二黑着脸,眼光目光落在李泰身上,有些话大臣说比他说可能要好一点。
精明如房玄龄,长孙无忌都是看破不说破,也唯有这个接了魏征起居郎班的褚遂良是个实在人,才点破李泰。
“此书竟与房郡公几日前所献《贞观寰宇记》如出一辙,且诸多细节,远不如《贞观寰宇记》详实。
臣以为,魏王殿下的括地志有抄袭之嫌!”
褚遂良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李泰浑身一颤,什么玩意,抄袭?心里那个愤怒,那个憋屈,怎么了得,当即失态骂道。
“褚遂良你敢污蔑本王?亏你枉有大儒名望,依本王看不过有眼无珠之辈。”
李泰的脸上尽是失望,不甘,愤怒,自己的煌煌巨着,奈何这些人不识货,还说自己抄袭,这怎么可能呢!
“李泰你放肆!”李世民冷喝一声,抬手示意内侍,“取《贞观寰宇记》来。”
李二也很失望,连他都看出来了,李泰还嘴硬,更是失了神志敢当朝辱骂官员。
“陛下,臣就随身携带贞观寰宇记。”
很快,褚遂良就将贞观寰宇记摸出来,李世民将书丢给李泰。
“褚遂良你告诉青雀。”
本就治学严谨的褚遂良一字一板的开始纠正李泰,学问上这一点,褚遂良可是一点不含糊。
“殿下请看,碎叶城距长安九千三百余里,《贞观寰宇记》中明明白白写着实地丈量的过程,还有西域使节的佐证。
而魏王殿下这部《括地志》,却仍沿用前朝七千余里的旧说,还有这。”
说完褚遂良翻了几页,指了一处错误,“还有这。”说完又指向一处错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