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你要还是当不了太子,将来做不了皇帝,那可是太垃了。
李承乾喝完了,房遗爱恶趣味的问道:“唉我说,魏王殿下可是你亲兄弟,咱们这么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呀!”
““过分?”一提这个李承乾就上头,接着气愤道:“一点都不过分,你知道这两年我怎么过来的吗?”
李泰一排案几,“砰”。“他可是住进了武德殿,你们不会不知道武德殿是什么地方吧!
我承认我不如他聪明,也承认他比我更会讨父皇欢心,但怎么说我都是太子,他有夺嫡之心,步步逼人这分明是想要我的命!
我恨不得扒他的皮,臭他的筋,喝他的………”
房遗爱看着越说越激动的李承乾,赶忙去捂住他的嘴,虽说在场都是自己人,但是有些话还是不要说为好。
“呜呜呜呜。”
房遗爱松开捂住李承乾嘴的手,劝了一句,“当心隔墙有耳!”
待情绪稳定的李承乾不再激动,房遗爱语气笃定:“我的《贞观寰宇记》可是要比成魏王那部《括地志》更早成书。
这是事实,陛下可以佐证,李泰他赖不掉,这一来呢李泰的《括地志》就成了东施效颦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