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已经画下道来,房遗爱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要怎么解释破坏两国邦交的问题。
李泰这伙人心想着,这第一个问题房遗爱要是解决不明白,那么自己接下来的手段倒是也用不上了。
“魏王殿下可知蓝田是谁的封地?”
房遗爱说完就看着李泰,李泰不清楚房遗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见招拆招。
“本王当然知道房郡公封地蓝田,但本王要提醒你,纵然蓝田是你的封地,你也只是食邑而已。
你也仅享封地租税分成,并不能管理封地,这蓝田县的官还得是朝廷派来的。
这玉山包括蓝田在内,你可是无权阻止倭使通行,更无权阻止倭使来此游玩。”
房遗爱听完李泰发表,“啪啪”给李泰鼓掌,“魏王殿下说的太对了,贞观律了解的不错。”
李泰一挑眉毛,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答道:“那是自然。”
房遗爱话锋一转,“可是贞观律还说了,封侯者在封地的私宅,可是有有门禁权的。
这动物园,乃至玉山,魏王殿下可以理解为都是本郡公的住所。
而本郡公有权阻止无关人员进入,这一点贞观律可是说了的 。”
李泰听完,太阳穴直突突,什么意思?这房遗爱不会说这动物园不会是他的住所吧?
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明明就是属于蓝天县衙辖制,属于朝廷的。
“房遗爱,你不会是要说,这整个玉山和动物园都是你的住所,是你的私有财产吧?”
房遗爱看着李泰惊愕的表情,心里有些爽,语气带着十分不情愿的说道。
“还真叫魏王殿下说对了,这动物园,包括整座玉山都是本郡公的。
本郡公听闻殿下闭门造车………
房遗爱说到这,连忙假装捂住嘴说错话,而后继续道:“口误,口误,本郡公听闻魏王殿下闭门修撰《括地志》,可能是时间太久,消息不是太灵通。
大可找人问一下就知道,本郡公救治赈灾蓝田有功,陛下问我要什么赏赐。
而我什么都没要,就要这么一座破山,陛下已经将玉山赏赐给我啦。”
李泰心里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他在魏王府一门心思修书,这几个月甚少理睬外界,房遗爱说的这事怕是真的。
目光看向李佑,似要寻求一个答案,李佑点点头,在李泰耳边小声道。
“是有这么回事,当初这玉山只是一座破山,我没当回事,就没跟皇兄你说。”
李泰嗔怒,但他还是嘴硬道:“是又怎么样,这园子别人来的,为何倭使就来不得?
别人给钱买票,倭使同样给钱买票,为何要区别对待倭使?
又为何要在园子的门口挂上倭奴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你这不是破坏两国邦交是什么?”
三连鞭,李泰对着房遗爱就打出三连鞭,但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有些不足了。
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看李泰慌了阵脚,这明显是有点着急了。
“魏王殿下莫慌,首先这玉山动物园殿下要知道是我房某自己掏钱建造的,殿下可以理解动物园是房某的私人居所。
至于建造动物园的酬劳,房某可是付足了钱粮,这点蓝田县令王飞虎可以佐证,至于别人给钱能来,能来不能来那得我房某愿意才行。
至于门口挂着那倭奴人与狗不得入内的招牌,殿下不喜欢房某可以换成倭奴人与豚(猪)不得入内,殿下看可行?
豚不行,房某也可换成马牛羊,不行鸡鸭鹅也可以,殿下喜欢什么,房某就换什么。”
“噗嗤”。
房遗爱说着话,李承乾没忍住,小声道笑了起来,不过他马上就忍住了。
心道房遗爱这家伙太损了,换成猪马牛羊鸡鸭鹅,怎么换还是畜牲和家禽啊。
想到要是牌子换成倭奴人与豚不得入内,倭奴人与鸡不得入内,倭奴人与羊不得入内………
李承乾还是“噗嗤”一声又笑了起来,不光是李承乾,就连李雪雁他们这些女眷也忍不住捂嘴轻笑。
从李承乾带的那些随从抖动的肩膀来看,这些人憋的应该是挺辛苦,但是李承乾可以笑,他们却是没这个胆子笑出来的。
“你………”李泰张嘴,却没有说下去,自己可没说不喜欢狗,就算换成马牛羊鸡鸭鹅他也不喜欢。
房遗爱杀人诛心,继续道:“殿下的魏王府,你会允许野猫野狗随意进出吗?或者随便什么人都是可以随意出入魏王府?”
“这不是一回事,房遗爱你这是强词夺理,你分明就是狡辩。”
李泰着急了,声音都大了几分,但是想靠声音大就占理,这对房遗爱来说可不好使。
就听房遗爱继续输出,说道:“咱们唐人可以买票进动物园参观游玩,房某也是有不得已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