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了小厮,房遗爱便不打算让袁天罡给自己算命了,真要算出个子丑寅卯来,那还得了。
“老天师来我玉山还不曾参观,我这便陪着天师到处转一转可好。”
房遗爱觉得这起卦相面太邪性了,甚至觉得和袁天罡待在一个屋子里都感觉压抑,可能会被他看个底掉,于是提议出去走一走。
袁天罡自然不会驳了房遗爱的面子,毕竟主客之分,这玉山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还有事要求人家呢。
二人一路兜兜转转,房遗爱再也不提相面一事,俩人转悠到山神庙面前。
原先坍塌的破庙早已经修缮,庙里残破半边的山神像也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的金身坐像。
香案上铜炉里的香灰积了半寸厚,供奉的点心看上去也是新换的。
这金身坐像看上去倒是也慈眉善目,袁天罡看了看金身坐像,又看了看房遗爱。
袁天罡又怎么会看不出这庙里供奉的不是房遗爱还会有谁。
袁天罡暗自心惊,蓝田闹灾的事他听说了,房遗爱在蓝田种种他也略有耳闻。
房遗爱见袁天罡这般,不好意思道:“如袁老天师所见 ,这些人非要为本郡公立个生祠,我拦都拦不住。”
袁天罡陪着笑,心里嘀咕,你要真想拦还能拦不住?我看你就是挺享受的嘛。
但想归想,嘴上却实实在在的说道:“房郡公救蓝田于水火,活命两千余人,说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麾下两千余走狗为其奔走,区区一座生祠也是理所应当。
依老夫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房郡公此举与圣人无异,当配金身坐像。”
袁天罡这话说的房遗爱都不好意思了,那还有啥好说的呢 。
心情大好的房遗爱便问袁天罡。“老天师说要与本郡公做个买卖,不知道是什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