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你们能在这里喝酒,得感谢陛下,是托了我大唐天恩浩荡的福!
真要论起理来,莫说三曲忘忧君,便是给你们喝井水说是忘忧君私酿,你们也得受着!”
酒肆里看热闹的唐人,闻言顿时爆发出哄笑,顿时议论纷纷。
“哈哈就是!番邦野人也妄想喝二曲的滋味,真是糟蹋细糠!”
“这些番邦人真是不知足,也不看看二曲忘忧君是何等金贵,岂是他们这些番邦野人能肖想的?”
“房公子说得对!按契约办事,难不成还能让他们讹了去?”
嘲笑声里,禄西法脸鳖成了茄子,手握成拳,身边的鞠泰斗同样如此,不过给他们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对眼前面目可憎的房遗爱出手。
在长安的地界上,他们终究不敢真的动武,这哑巴亏他们只能捏鼻子认,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房遗爱一眼就瞧见躲在后面的犬下安田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毫不留情道。
“小狗子,我劝你快把欠我的钱粮和鲲鹏骨如数送来,否则过了日期可是要十倍赔偿的!”
犬下安田锹弯腰点头,不停的道“是是是。”
房遗爱看着三人窘迫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连忙制止酒肆的哄笑声。
“若几位真想喝二曲忘忧君私酿,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们得拿更多的钱粮来换才行!”
禄东赞,鞠泰斗等人听前半句神色一喜,还以为是这房遗爱良心发现了。
听到后半句,心情就顿时失落下去,这该死的唐人怎么可能安着好心。
想着滋味更好的二曲忘忧君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好的声誉和收益,他们又不得不捏着鼻子认清这事实。
“房县公,是不是我们带来更多的钱粮就可拿到这二曲忘忧君?”
鞠泰斗说完,禄东赞也补充道:“房郡公可以保证不会以次充好,或者在这文书上玩玄机再坑我等吗?”
房遗爱拍着胸口保证道:“瞧你们这话说的,本郡公是那样的人吗?你们放心,这次契约文书可由你们自己起草,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此话当真?”禄东赞和鞠泰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道这房遗爱难道是认真的,又追问了一句。
“契约文书是你们自己起草的,到时候拿不上二曲忘忧君,你们大可持文书去找地说理去。
再说了某贵为郡公,难道还会贪墨你们那点钱粮不成?”
“好,鞠泰斗信你,我高昌国再要两百坛二曲忘忧君私酿。”
“吐蕃要两百五十坛,不过这钱粮怕是明年开春才能运至长安!”
“突厥要…………”
“百济要………”
一时间酒肆秒变签约现场,各国使节纷纷要求购买二曲忘忧君。
这一次他们不怕房遗爱再玩鬼动手脚,因为这契约文书可是按照他们的意愿自己起草的。
毕竟按照大唐律例,可容不得有人违反契约,尽管他是郡公也不行,当然外邦人更不敢赖账。
这里唯独小日子倭奴人犬下安田锹没有拿到文书,因为他还没有这个资格。
上一次欠的钱他还没有运送到长安呢,按道理过了日期,倭奴国使者可是要十倍赔偿的。
看着一脸死灰的犬下安田锹,房遗爱心里爽的不行,这盘棋算是下完了。
从一开始布局,房遗爱就打算要往死坑一把小日子倭奴人。
所以房遗爱才会派遣薛仁贵亲自带人去潼关方向,劫杀倭奴国的商队。
说好听点就是去潼关迎接鲲鹏骨的,但其实是薛仁贵带着房遗爱从程处亮,尉迟宝琪,李思文他们几人家中借的亲卫老兵,沿途设好了埋伏,直接将这队倭奴人直接坑杀。
知道这件事情的,长安就那么几个人,程咬金,尉迟恭他们肯定是知道的。
要不然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他们,也不可能从他们家中调人出来。
当初敲定这件事的时候,程咬金尉迟恭他们还议论房遗爱的动机来着,说房遗爱为什么要这么做。
得出结论是,房遗爱不为钱不为粮,劫杀倭奴商队的钱粮已经落入他们三家手里,房遗爱是分文未取。
好像房遗爱就是为了出一口气,他们忘不掉房遗爱制定劫杀计划时,眼中所泛着的光。
那是兴奋,是一种大仇得报,杀了仇人后的快意眼神。
“来给他们这些人每人送一壶二曲忘忧君私酿,本县公请客,祝我们合作顺利。”
房遗爱对小二招呼着,说罢,他拂袖转身,留给这些番邦人一个倨傲的背影。
房遗爱一行走后,酒肆满堂番邦人发出来的叫好声,撞得酒肆的窗棂嗡嗡作响。
这一次他们虽然没有拿到想要的结果,但起码下一次他们就可以拿到真正的二曲忘忧君私酿了。
毕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