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上的墨迹。
“可,可房郡公当初说过,忘忧君会按私酿的法子窖藏,事实上你们并没有窖藏,卖给我们的都是没有经过窖藏的?”
房遗爱点着文书上的哪一款说道;“看清楚,这文书上说的是可按私酿法子窖藏。”
有用指头点着禄东赞的胸口,点的他连连后退,语气陡然转厉。
“是可,不是必,看来你还得好好学学我们唐人的文字,契约在此,本县公都是按着契约文书办事,难不成你们还想毁约不成?”
高昌使者鞠泰斗,仔细查看他手中的文书,确实和房遗爱说法一致。
心中怒骂房遗爱真不是东西,跟他们玩文字玄机,在这契约上文书将他们这些番邦使者摆了一道。
气不过的他,还是想拿他们的身份跟房遗爱争一争,还想拿大唐的陛下压一压房遗爱。
“房郡公如此对我等,难道真不怕我等去寻陛下说理吗?”
闻言,房遗爱往前踏了一步直逼鞠泰斗,勋贵子弟的骄横之气如影随形。
“你们大可去找陛下说理,别忘了你们脚下的土地是大唐的土地,看陛下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