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帅的一塌糊涂。”
鞠泰斗推开房遗爱没有边界感的手,跟你很熟吗,你就玩我的胡子。
房遗爱见手被推开了,正好被推到旁边吐蕃使节禄西法的肩膀上。
房遗爱顺势捉起禄西法头顶那快要粘成片的小脏辫,打趣。
“你叫禄什么来着?”禄西法刚要开口回答他叫禄西法,就被房遗爱无情打断。
“唉,叫什么无所谓了,我一直想留你这样的脏辫来着,奈何我无法承受不洗澡不洗头。”
禄西法瞪圆眼,他听出来,房遗爱这是嘲讽他呢,嘴上一哆嗦就要拒绝这没有边界感房遗爱调侃。
就听房遗爱却问他一个问题。
“我听说你们吐蕃人一辈子只洗两次澡,出生洗一次,死了直接丢河里就算是洗澡了是吗?”
说完之后,房遗爱还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在禄西法看来,这非常欠揍。
“噗嗤!”
“哈哈。”不知道是谁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哈哈哈哈”就根本停不下来。
酒肆喝酒的唐人不少,多为有些身家和读书人,这一笑就给吐蕃使节禄西法臊红了脸。
房遗爱瞧见了藏在人后的老鼠精犬下安田锹,毫不客气的揪了出来。
“我说小狗子,我的钱粮跟鲲鹏骨什么时候送到长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