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诈,是对我可汗的不敬!况且我们可是拿一百匹突厥马换的。”
这些人在曲池坊酒肆开始找茬,欲要讨个说法,一位独眼额上有疤,断了一臂的男人见有人叫嚣,便出来查看。
男人叫程猛,是程咬金的亲兵,平常曲池坊酒肆这块的治安归他治理。
“诸位,何故再次吵闹,扰了客人的雅兴?”
程猛是想快速平息事件的,毕竟今天凑巧长乐公主殿下来了酒肆交接。
这万一要是冲撞了公主殿下,那么他程猛可就是大大的失职。
感觉收到欺骗的番邦使节们可不会理睬一个独眼断臂的看家护院。
毕竟他们这些人在他们自己的国家,个个都是人上人,最顶级的那批贵族。
“今天这事得说道说道,为什么提供给我们的是三曲忘忧君私酿。”
“不错,我们也不要头曲,二曲忘忧君私酿就行。”
“说得对,必须给个说法,你们唐人不能糊弄我们藩属国。”
这些人七嘴八舌,将程猛围个严实,反正事情闹大了,大唐陛下也不可能怪罪全部藩属国使者。
法不责众嘛,再者说他们觉得自己花了钱,就该买到好东西,凭什么在这酒肆他们就得比唐人低一等?
在后院幽静的办公室正在交接的长乐公主听到酒肆传来吵闹声,眉头一蹙。
“何人在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