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这样生活的。
见程处默跟自己说话,连忙赶紧应答,“回小公爷的话,在下清河房融。”
语气一顿 ,起身对着众人行了一个周圈的礼,郑重道了一句:“融,见过诸位叔叔!”
虽然房融不知道这里人具体是谁家的公子,但个个非富即贵,他还是有些局促的。
倒是房遗爱大咧咧的道了一句,“这是明远,我的族侄。”
几人和房遗爱都是以兄弟相称,那么房遗爱的晚辈不就是自己的晚辈吗?
这长辈见了晚辈哪有不给见面礼的,都是人精,况且能被房遗爱带着参加酒局的,绝非等闲之辈。
李承乾放下盏杯,指尖轻叩案几先打了个样,“明远好面相,看着倒比你叔父还沉稳些,哈哈。”
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鎏金的纹饰在灯下定睛一看,是栩栩如生的麒麟图。
“这麒麟符,你且带着,往后有事可入东宫寻我。”
房融不敢接,看了看房遗爱,“接着吧,太子殿下可不会轻易给别人赠礼。”
房融听完大惊,乖乖这是太子储君啊,那不就是以后的大唐皇帝吗,连忙双手接过,躬身道:“谢殿下厚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