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听完,心中暗忖,听闻尉迟宝琪三个人跟自己说的房遗爱在蓝田县赈灾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当然不相信房遗爱是个仗势欺人的人。
王珪端着朝板,见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过来了,又开始弹劾这三个房遗爱的帮凶。
总之房遗爱四个人在这些言官口中,快要成了无恶不作的恶霸纨绔。
不光如此,王珪就连房玄龄,程咬金,尉迟恭三个人也没放过。
说三个人纵子欺行霸市,丢了勋贵的颜面,还要李二严惩房遗爱四个人。
房玄龄,程咬金,尉迟恭三个人,事关自己儿子不好辩解,一时间竟被言官怼的哑口无言。
问题是这几个人还真的就是这样做了,而且证据确凿赖不掉的。
李承乾站出来,向李二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王侍中所言差矣!蓝田县公房遗爱不是那样的人。”
王珪听到李承乾为房遗爱出言开脱,并反驳自己的谏言,反问李承乾道。
“哦,太子殿下难道是要为蓝田县公洗脱吗?”
李承乾经历这几个月的成长,早就不是以前的李承乾,一改懦弱,坚决道。
“孤,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要为蓝田县公洗脱的意思。”
工部尚书阎立德则是不咸不淡的接了李承乾一句。
“臣倒是听说太子殿下虽与蓝天县公甚是交好,但可别被人蒙蔽了双眼,看不清事实啊!”
王珪附和,“不错,太子殿下深居宫中,可能不知坊间传闻蓝田县公的所作所为。”
“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强买强卖怕也就是几位国公爷之子敢如此而已。”
“呵呵!”
李承乾冷笑一声,直面阎立德,“阎尚书什么时候也做起言官的差事来了?”
“孤与蓝天县公交好不假,但听阎尚书的意思,是孤眼瞎了不成?还是说孤是有眼无珠不识慧才?
言辞犀利的李承乾,丝毫没给阎立德任何情面,也不顾自身保持以往的谦谦君子德行。
此刻他就想死护房遗爱,谁弹劾自己的兄弟房遗爱谁就是自己敌人。
还不等阎立德开口反驳,李承乾又开始怼王珪,口中滔滔不绝,根本不给人插嘴的机会。
“王侍中说孤深居宫中不假,可怎么孤却听说蓝田县公房遗爱在蓝田县正在赈灾呢?”
“不光如此,孤还听说蓝田县公一心为民,不辞辛苦,救蓝田县灾民九百余,并且人数还在源源不断增加?”
“孤倒是想问问王侍中,这地龙翻身,你救了几个人?”
王珪被李承乾这么一问,面色一红,他一个言官不需要去救治赈灾。
“太子殿下,臣弹劾房遗爱是他们强买强卖的事情,弹劾的是他们四个勋贵子弟………”
还不等王珪说完,李承乾大喝一声“够了”,直接打断他的话。
“蓝田县公,以及他们三人强行买米暂且不说,孤倒是想问问诸君。”
“一车米售价几何?戴尚书你来回答孤如何?”
户部尚书戴冉见太子点了自己,确实回答这个问题,他最有发言权。
“高不过两贯五百文。”
李承乾对着戴冉拱手一礼,“谢戴尚书为孤解惑,”随后李承乾对着身后程处亮三个人问道。
“蓝田县公房遗爱强买米行掌柜的大米,出价几何?”
程处亮,李思文,尉迟宝琪三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三贯钱。”
太极殿众人听到三贯钱,心中疑惑,什么都给出了三贯钱还叫强买强卖?
这分明已经高出市价五百文了好吗?
李承乾继续输出 ,“孤还听说,蓝田县公大概买了百车米,肉,,菜,油,也就花了不到三百贯钱而已!”
这话一出,朝堂震惊,什么,花了三百贯钱购买了百十车的物资,这难道是要囤物据奇?
李承乾转身朝房相房玄龄,尉迟恭,程咬金问道。
“房相,孤想问问这百十车的物资,可曾有一粒米流进梁国公府?”
房玄龄摇头,“不曾!”
“敢问卢国公程将军,鄂国公尉迟将军,程处亮和尉迟宝琪有没有拉一车物资回府?”
程咬金摇头,“俺老程没见到!”
“俺也没看见。”尉迟恭附和程咬金,接着又道:“俺倒是见着房小子几个人和犬子尉迟宝琪押着百余车出了通化门。
先前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房玄龄和尉迟恭,程咬金三个人回答了李承乾。
同时也告诉所有人,房遗爱几个人强买大米不假,不过也是多花了五百文买的。
并且这所谓强买强卖的物资也不是屯货或者私心,而是一股脑的都拉去了蓝田县赈济灾民去了。
“孤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诸君可知蓝田县公强买大米时